姜照月也被指尖犹如寒冰一般的触感惊到了，未等宋渐明开口，她自个儿都有些惊诧?。

“你闭眼凝神。”

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您就是上天赐予我们鲛人族来报仇的王啊。”

“你忘记式神契约里头主人可以快速穿行到式神身边吗？”

所以，只是为了他的钱？

宋渐明的脸上闪出一丝受伤，亮了一刻的眼睛也瞬间暗淡下来。

宋渐明乖乖闭上眼睛，虽然于他而言，闭眼与否所见皆是一片黑暗。

“嘶，你的脸也太冰凉了。”

“你莫急，我无事。”

宋渐明听出来姜照月声音里的焦急，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人真的担忧他。

语气说道：“因为您是我们的王呀。”

“你怎么过来的？”

嗯？

先前不知道，如今姜照月觉得这式神契约简直是太好了。

她的眼睛里有刻苦的恨意，又带着决然的死别。

心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宋渐明身形一颤，平生第一次如今慌乱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不是，我是怕别人抢走了你，那我以后日子可要怎么过？”

这小鲛人以后就算是跑到天边，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所以一般主人都会召唤式神来到自己身边。

要知道主人强行穿梭时空来到灵兽身边，是有诸多风险的。

姜照月暗暗唾弃自己这张破嘴比脑子动的都快，怎么就把心里头想法说出来了。

可是他发现他根本听不出。

宋渐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姜照月，就连海底的珍珠珍珠贝壳都比不上他眼底的熠熠光辉。

他只知道脑海里一个声音反复的提醒他，他是东海之王，是鲛人族最尊贵的血脉。

温热的触感贴在了脸上，宋渐明被惊地猛地往后一退。

“宋渐明！”

五感被无限放大，他的耳朵尖轻轻颤动了一下，鱼尾轻轻拍打着脚底的沙石，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海水突然翻涌，波涛带着怨气一波拨袭来，仿佛参了骨灰和鲜血一般的煞气自四方涌来。

他生来只有一个命运，就是复活鲛人一族。

“这是式神契约独有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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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挑挑眉，颇为得意的样子。

于是他轻轻安慰不知在何处的姜照月。

海妖近乎癫狂，柔如藤蔓的身子也随着海水的波涛扭作一团。

“你如今是实体？”

她的嘴唇被生生撕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像是在强迫自己笑一般。

如果他可以视物就好了……他有些沮丧，强撑着的面庞也跨了下来。

“姐姐居然这么担心我。”

“回头啊。”

“当然，我最担心的还是你。”

原来这便是触摸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