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堂微微长了长嘴巴，还有这种灵兽契约方式？

足间又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比起姜青青魏昭这些人等，简直是姜照月这些日子遇见的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大家都是东海混日子的，碰个瓷不介意吧？

宋渐明的鱼尾不轻不重地打在姜照月的肚子上，像是在抗议什么似的。

慌乱中，姜照月看见林清堂对她摆摆手，口中大约还说着什么“有缘下次再见”的场面话。

“我发现养你还有个好处。”

“那挺好，看来也是个宝地。”

姜照月心里头动了动。

“咕噜。”

鬼市在昼日之中渐渐化为虚无，周遭的人影也都渐渐散了。

她轻笑一声，心想这清风剑派倒是好客。

不过只是惊讶一瞬，他便收回了常态，“姑娘运气倒是好，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姜照月戳了戳宋渐明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嘲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说话带奶音的小乌龟？”

姜照月偷偷将宋渐明的尾巴塞到了后头，虽然她也没见过这人鱼族长什么样，但是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她也就含糊其辞地将宋渐明说成是人鱼族的了。

“那天去海边玩，他瞎了眼撞我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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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的一张脸你就别板着了。”姜照月摊开手掌，然后狠狠地搓了一把宋渐明冰冰凉凉的脸蛋。

何况她也还手了。

他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听到自己清脆孩童的声音也颇为嫌弃，于是干脆不肯再多言一句。

宋渐明：怎么感觉又被她嘲笑了。

“在海里头活了上千年的不是老乌龟嘛？”

于是姜照月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既然误会一场，说开了也便罢了。”

“不准乱动，马上坏人把你抓走了。”

作为姜照月的式神，他能够较为清楚的感知姜照月的每一刻心情起伏。

“我非三岁孩童。”宋渐明声音沉沉，“我在东海活了上千年。”

“你们鲛人通体寒凉，我夏天抱着你多快乐。”

“见到林清堂你就那么开心？”

姜照月不明所以，加之有外人在，只能捏了捏他的耳朵以示警告。

“你这是什么灵兽？东海的人鱼族吗”

“这鬼市随黑夜而生，如今太阳出来了，我们也要赶快出来，不然可就一辈子都留在这里头了。”

恍惚间，林清堂说了一句，“我们清风剑派主修医术，你那灵兽的眼疾有空也可以来我们这儿看看。”

小鲛人从怀里头冒出了头，只是脸色阴沉，看上去不大愉悦。

不就是一个剑派弟子吗，等他恢复真身，不得比他威武一百倍？

长夜即将散去，些许光辉依然爬上天际。

可是看到这个叫什么林清堂的，居然还有些欢愉？

玄铁已经找到，心中大事解决，姜照月心里头十分愉悦，更是在路上忍不住地哼起了小曲儿。

宋渐明将脑袋又缩了回去，“清风剑派位于九华山上，常年积雪，也很凉快。”

比如，她看到大部分人的时候基本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宋渐明无法理解这种情感，但是这一丝丝不易捕捉的变化也让他对这个叫林清堂的充满敌意。

没意思。

她故意吊着话没说下去。

能治眼疾吗？

果然，过了一会儿宋渐明果然瓮声瓮气问道：“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