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只不过这次，他在她的耳边说——

姜照月脑袋猛地一缩。

之力催化了一切负面情绪，宋渐明觉得悲伤简直快要淹没他整个人。

“再来一次好不好？”

湿润的触感滞留在她的脸上，宋渐明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打动她的心。

但是她可以糊弄这个小鲛人啊。

淦！她养的小鲛人怎么这么主动了？

“那你先松手。”

第二，一定要帮他恢复眼睛！

将手指头轻轻点在宋渐明的嘴唇。

她的小鲛人还是会乖乖地把脑袋拱在她的耳边。

夜色无边，枝桠间透过的点点星光由着雕窗缝隙渗透了出来。远处红烛缠着蜡油，漫漫火光纷扰不息。

“咳，没事吧。”

他张开嘴，舌头轻轻一翻，吐出一口血水来。

宋渐明没反应过来，等他有所反应，却只感觉姜照月的“唇”飞速地离开了他。

松手了她才好再骗他一次嘛。

“流血了……”

他还没尝到什么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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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宋渐明的耳朵又悄悄耸拉了下去，殷红的唇色也渐渐消退了血色,?他双手交叉着，显示出一副很无助的样子。

宋渐明吃痛地捂着嘴巴，他控诉一般地指向姜照月，“姐姐躲什么”

姜照月：我该怎么解释自己主动的行为……

姜照月自己也没有想到，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心里头只有两个念头。

这昏黄光影下，映着潋滟水光里头的景象更暧昧了些。

然后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眨也不眨地。

姜照月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她伸出手，轻轻蘸了蘸水。

“可以再来一次吗？”

"刚刚不是很主动吗？"

小鲛人捂着自己的嘴巴泪眼凄凄。

宋渐明咽了咽口水，得寸进尺地再提一个要求。

他在水中快速波动着自己的尾巴，然后一把抓着姜照月的双手俯身而上。

亲是不可能给他亲的。

第一，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宋渐明漂浮在她的正上方，姜照月抬头仰视，却见宋渐明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出现了一些奇异的神色。

宋渐明瘪瘪嘴，水汽弥漫眼眶。

姜照月不问还好，一问他心里头就更委屈了。

“换我来亲姐姐也是一样的……”

难道他要如千年前被所有鲛人抛弃在东海一样得被人丢弃吗？

谁知话音刚落姜照月便感觉手腕间的禁锢更深了些，她低头去看，却发现宋渐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簇海藻，竟然将她的手腕牢牢缠住。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控诉道：“你的下巴嗑着我的嘴了。”

姜照月轻轻叹了一声。

啊这……她双手都被这小鲛人抓着了，要怎么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