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秃尾了还不给人碰？”姜照月“啧”了一声，对他招招手，“快点，我给你上点药。”

“不给！”

“我……我骗人了。”

“做个交易？”

半响，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抓着宋渐明问道：“这鳞片不会是你自己从尾巴上拔的吧？”

“不知你可否收到过灵兽的信物？”

这意思不就是说宋渐明对她已经彻底放下戒心和成见了吗？姜照月轻轻笑了笑，如果宋渐明可以因为她，放弃对世俗的全盘偏见，那也是极好的。

“你不是说你不可以变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姜照月总是觉得宋渐明的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她低下头看着手里头漂亮的鳞片，不由地又翻开那本《灵兽饲养手册》来看。

“因为不想姐姐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宋渐明瘪瘪嘴，又要控诉姜照月对他做出的“种种恶行”。

他这一低头刚好将一对尖尖耳朵送到姜照月的面前，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捏着宋渐明得耳朵，佯装生气。

宋渐明的脸更红了些，他略微低下了些头，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

“你看这是什么？”

“那这个就给我当作赔罪礼物了。”姜照月将那鱼鳞放在手心里把玩着，只见一道红光飞过，这鱼鳞霎时间便挂在了她腰上。

姜青青看向冷着一张脸仿佛门神一样守在屋外的灵狐，不由得在心里对姜照月怒目而视。

于此同时她手腕上那个结契的小木绳消失不见了。

的手轻轻拨弄着鳞片上头的铃铛，宋渐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双手不安地放于身前，头顶“啾”的一下冒出一对尖尖耳朵，漂亮的鱼尾巴也不甘寂寞地从身后钻了出来。

这人多欠呐！

姜照月拎着他的尾巴由下而上检查，果然在最里头发现了一小块空处。她的手刚刚伸上去就被宋渐明的鱼尾尖尖轻轻打开了去。宋渐明磕磕绊绊地一句话也说不清。

姜照月的指尖轻轻绕在光滑鳞片表层，她将鳞片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姜照月惊呼一声，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宋渐明突然的变化。

“呀，你又有耳朵和尾巴了！”

她一问宋渐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也说不出来缘由，反正就是想把最好的给她。

卧榻上，姜照月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晃着这守宫鳞玩，稀奇的是，她每轻轻晃动一次，宋渐明的身子便要轻颤一下。

奥，原来是互通心意，一起合作的意思。

感觉她在强抢民男一样……

宋渐明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钻着，他水波一般的眼神闪了闪，低声说：“这是我灵力最精粹的一片鳞片，是鲛人视之如命的东西，我……我把它托付给姐姐了。”

【灵兽赠予主之信物，意为同心之好。】

银铃系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姜照月细心地理好上头的流苏，抬头问他，“怎么好端端地送这个给我？”

宋渐明往后退了退，他抱着被子将自己的尾巴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这戒备的神情，倒让姜照月一时下不了手。

这海底的生物就是好骗啊。

“走吧走吧，我们去睡觉吧。”

“反正这个东西可以随时联系我，你拿着用就行。”

“怎么现在本事这么大了，都学会骗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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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小小的一片鳞片对他还有什么作用吗？

她按捺不住心里头的欢喜，便随手捏了一个传音符送到了隔壁姜青青的屋子。

姜照月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头的花枝，她坐在原地含着笑意看着宋渐明纠结又挣扎的表情。

带着露水的花枝被放在他的鼻尖，宋渐明轻轻嗅了嗅，刚要张口，却发现那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

“那里、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