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医院外已经被消防车和警车堵得水泄不通，周医生去帮忙，我和 Quinn 穿梭在人群中，寻找裴昀的身影。

——病毒。

“接电话啊裴昀……”

在问了不知道第多少遍 “有没有见过国安局特别行动处裴昀处长” 后，我终于从一名医生口中得知，裴处长已经被送到了特护病房。

我穿着笨重的防护服，他还是认出了我。

监控没有声音，我听不到他说什么，从嘴型看，似乎有 “自由” 两个字。

“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走吧，外面才是战场。”

在我反应过来的同时，那人纵身一跃，身后的包裹炸开，无数纸片一样的东西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一口气说完，我挂断电话拉起 Quinn，“走我们去医院。”

Quinn 切换了另一个比较近的监控，我这才看清那人身后似乎背着什么东西，正站在楼顶边缘振臂高喊。

了电话。

我一遍一遍地拨，第六遍之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拨通另一个电话。

画面里可以看到人流量最大的市中心广场已经陷入交通瘫痪，四面八方的车堵在路上，交警在紧急疏散，然而效果甚微。

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静静坐在病床上被抽血。

试剂量不多，所幸 alpha 和 omega 只是人群中的少数，这么多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又在监控画面里寻找裴昀的身影，然而路上的人太多，根本没办法找到他。

在门口我们遇到刚赶来的周医生。

“可以。”Quinn 说着，已经打开了一个窗口，很快就连上了十字路口的监控画面。

“您怎么在这里？” 我问。

他面色凝重，说：“目前是的。这次的病毒来得太突然，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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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楼自杀吗……

Quinn 开了她的机车，一路风驰电掣穿过条条街道，到医院时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堵在市中心的人还都没有到，医院已经得到命令开始忙碌。

我想了想，“所以还是要我的信息素吗？”

“宋局，我是苏迟。市中心广场有人投放病毒，快通知公安厅长和消防总队长，千万不可以疏散人群，现场所有人全都带走隔离，叫军区总医院立马启动紧急预案，准备接收大量感染者。要快！”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很怕再发生什么意外，忙叫 Quinn 定位到裴昀的手机，发现他在市中心广场的十字路口附近。

“苏迟，” 裴昀原本微微皱着眉，面容冷静，看见我却露出笑容，转而变成假装的不悦，“谁让你过来的？”

我顾不上他责怪，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问：“你怎么了？你被感染了吗？”

“可以连到那边的监控吗？” 我问。

我拨了裴昀的电话，或许是信号受阻，那边迟迟没有接通。

这时候，消防队和公安厅的人也已经赶到现场，开始帮交警疏散人群。

我接收到他目光里的信息，和 Quinn 穿好防护服后来到某间办公室。

“为了这次的病毒泄露。” 周医生打开自己带来的手提箱，里面有一排试剂，“我从你的信息素里提取出一种可以抑制病毒在体内扩散的物质，研制出了一批药剂。但这种物质只能短时间阻止病毒生效，不能消除病毒，也不能用作抗体。”

再往远看，金融大厦楼顶，似乎有人站在那里。

“谢谢您。” 我郑重地向周医生鞠躬道谢。

周医生看见我，目光沉了沉，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去穿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