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说话，继续看。

温家来了，那么，她又在哪里呢？

“……这个温如寄好厉害！是温家的子弟吗？以前没听过呀！”

他却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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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弟子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一跳，下意识把水晶往背后藏。

然后他听到了。

“哇，这个擂台也好看，虽然是个凡人，但这……啧啧！”

他打开门的时候，水晶里映出的擂台赛已经到了尾声。

“不是，我怎么看着，这小姑娘有点眼熟……”

裴栩不知不觉停下了修炼。

“温、温如寄……”

“……这不就是，那个温——游鲤鲤！”

哦。

“借我一下。”

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看到她。

只是偶尔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女孩子，会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虽然人不在龙门会现场，却捧着个能够同步传送现场音画的水晶，跟着现场一惊一乍，虽然因为顾忌着他，已经竭力放低了声音，但以他的修为，又怎会听不到。

直到第四天。

“这是谁？”他指着水晶里的男人问两个小弟子。

“温家不是就一个女儿吗？就是那个天生经脉不通的废材！”

“温如寄。”

甚至，她刚刚那么拼命的原因，大概率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那似乎是他最后一次感受到高兴的情绪。

她跟这个叫温如寄的男人关系匪浅。

裴栩莫名有些不高兴。

拿到水晶时，上清宗的执事已经出场，代表青萝山收下她。

凌烟阁一直很纵容他，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还因为毕竟是外人地盘，怕他的修炼被打扰，安排了两个小弟子给他守门。

这情况，结合之前小弟子们的话，隐约将一切串联起来。

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子。

然后，便是那个女孩子一步一步走向一个男人。

同样莫名的，他忽然有些高兴。

却一直没有等到她入梦。

“我不喜欢你了。”

龙门会的第四天，他并不在场。

他不傻。

她还会进他的梦里吗？

而这两个小弟子，却着实是爱热闹的，又着实聒噪了些。

……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他听着两个小弟子叽叽喳喳哪个门派哪个天才弟子又出了风头，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于是也就自然而然地放下了。

他有时候会这样想。

女孩子满身是血，脸色比第一次见她时还苍白，却还在不断地挣扎着，反抗着，试图打倒那个她根本毫无胜算的对手。

他很快知道她在哪里了。

事实上除了应师父的强烈要求而在第一天露了面之外，之后几天他一直在凌烟阁的驻地修炼。

“嗐，你那都什么年月的旧闻了，那个温鲤鲤是假冒的，早就被赶出去了！如今的温家大小姐叫温凤仪，喏，就是那个！咦，她看温如寄那眼神……有情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