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屠抬眼看着他。

秦屠低着头，没有说话。

唐纳修：“你也不吃了？”

楚尧进了唐纳修安排的卧室，在诊所的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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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说出刚刚那句话。

“……”

只见秦屠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他纠结到最后还是抬了眼：“坐下再吃点。”

“跟你有关系？”秦屠的语气虽然冷，但却充满了火-药味。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楚尧。

这两位的关系本来就是这么紧张的吗？

等到楚尧上了楼，秦屠也放下了筷子。

现在可就有点尴尬了。

唐纳修：“……”没关系没关系，他没那个胆子敢跟您这位大爷有关系。

秦屠也察觉到了来人是谁，缓缓放下了手臂，抬起了头。

唐纳修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悄悄地看秦屠的反应。

他嘴豁，他就不该问！

哪个Alpha吃饭吃这么点就饱了。

秦屠凉凉地赏了他一眼：“眼睛看不见？”

但事实上，他心里并没有因为说出这句话而舒坦，反而更堵了。

并且，他现在对“关系”二字已经生出了一股害怕的心情。

楚尧站定在他面前，抿唇，半晌才轻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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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情况就像是被高墙牢牢阻碍的洪水，波涛汹涌，撞墙无门。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倾泻口，迫不及待地发泄。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说出了和秦屠一样的话——因为心里压着的那股火。他也是在那一刻倏地意识到秦屠对他说的这句话让他很不爽，很不爽。

唐纳修：“？？？”

楚尧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尧礼貌地摇了摇头，并站起了身，道：“不了，我吃饱了，您慢用。”

“叩叩——”

——“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唐纳修双目微睁，以为楚尧真准备回来继续吃，谁知他只是微微侧了下头，声音跟他人一样冷冷淡淡：“我吃没吃饱，跟你有关系吗？”

唐纳修：“……”

“你们俩……今天怎么了？”唐纳修问道。

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秦屠刚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撑着额头，听见了敲门声，头也没抬，只低低地说了声“进来”。

楚尧本来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听见话脚步一停。

“哦，那个，不好意思啊楚尧，是我不对。要不，你再吃点？”

他站在窗前想了会，然后按了按后颈，转身，去了秦屠的房间。

是基本的礼仪，但唐纳修糙惯了，倒是没太注意这些，平时吃饭都是和小护工们一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便是饭喷到了她们脸上对他来说也不算啥，毕竟她们都拿他的工资，不敢说什么。

他站在窗边，透过窗叶向外望，目光却放空了。

然后，秦屠也上了楼，留下唐纳修一个人可怜孤苦地吃着已经冷了大半的晚餐。

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这是秦屠对他说的，他不应该照样还回去，这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