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也深吸了一口气。

“嗯，那就更不好上来就聊将来的计划了，”小七两手交叠，枕在脑后，“我觉得你们得先把话说开，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呢，相当于是你知道了他的某个秘密，而且还不是直接从他本人那里，你应该听他自己讲讲他的过去，这样兼听则明。

小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小七仍有些难以置信。

小七挠了挠头。

“阿姐怎么跟我打起哑谜来了，到底——”

“从……他以前一个朋友那里。”

话未说完，小七的喃喃戛然而止。

首先，这不是在做梦。

“我……我其实，这几天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七沉默良久，半晌才道，“就是三年前，三年前我跌下山崖之前，我，我当时——”

“对嘛！”

“嗯？”

“嗯。”

小七又好半天没有说话。

冯嫣重新躺了下来，她侧身望向小七那边，“小七对这些事，怎么会想得这么通透？”

“听不懂也没关系。”冯嫣闭着眼睛，轻声开口道，“总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有什么负担。”

“你说。”

她缓过神来，有些磕磕绊绊地开口道，“阿姐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就……有点……听不懂呢。”

她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聊肯定是要聊的，但阿姐也要讲究个方法，上来就单刀直入的话，很多男的根本就搞不明白你想聊什么。”

“嗯，阿姐不用着急，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节奏比较好。”

她用手背贴着脸颊，试图降温。

冯嫣听得出神，她半坐起来，“那应该怎么聊呢。”

“把过去的事情捋顺了，才好再谈将来的事，对不对？”

冯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是。”

“……那我似乎应该，主动去和他聊一聊？”冯嫣眨了眼眼睛，“未来……预期……之类。”

冯嫣往小七那边靠了靠，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吓到了？”

活中隐隐感觉到对方似乎有那么个框架，但一切又好像模棱两可，老是把不准他的脉——他肯定没有主动和你聊过他对未来的预期，对吧？”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抖。

黑暗中，冯嫣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小七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冯嫣轻声道，“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阿姐是从哪儿听到的他过去的事？”

第四章 小七的琢磨

小七觉得自己的手脚先是变凉，然后脸开始烧得滚烫——她感到一种弥天大谎突然被戳破的尴尬瞬间打在自己的脸上。

小七发出了一阵干笑，“就……平时给朋友们解决问题解决得比较多吧。”

“对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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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嫣点了点头，“是的，没有过。”

“让我想想，我再想想……”

小七一时没有听明白，“但岑灵雎说她是亲眼看到的……难道她在骗我？”

“在山上的时候，”小七轻轻调整了呼吸，“在山上的时候，我去探望过一次岑灵雎，她……和我说了一件事。”

冯嫣微笑着轻叹了一声，她闭上了眼睛。

冯嫣笑了一声，又低声道，“她没有骗你，确实是你，但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