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十二笑了笑，“刚好，我今天就想问两个问题。”

“我可以问几个问题？”

梅十二再次感到一些意外。

“先生。”阿予望着梅十二，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梅十二擎着伞回到了自己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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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问云伯，“梅先生怎么到咱们这儿来了？”

“动手的话会怎样？”

冯易殊突然想起什么，“之前您说的那个经常来这儿给孩子们看病的大夫……难道就是梅先生？”

阿予又道，“您的日子，在后天傍晚，酉时三刻到戌时一刻之间。”

梅十二轻轻哼了一声——还好，中规中矩。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望了一会儿窗外的细雨。

“阿予。”梅十二喊了一声。

“没有人举荐，没有人举荐，”云伯连连摇头，作了个请的姿势，“这次这位是我自己偶然遇上的，您先进屋，我和您慢慢说。”

“有何忌讳？”

坐在轮椅上的姑娘慢慢推着轮子，出现在了屋前。

……

云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她抬起的双手间涌现出淡蓝色的光芒，流光形成一个球形的表面，阿予凝视着球心，长久地沉默。

“结果如何。”

“我想问的两个问题都和时间有关，”梅十二答道，“请你告诉我，未来几天里，匡庐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合适？我什么时候动手合适？”

“今日可以占卜吗。”梅十二问道。

梅十二有些在意地看了阿予一眼——她给出的答案甚至不是不宜，而是不能。

第五十一章 被预知的道路

阿予慢慢抬起了双手，她眼中最后的一点光泽陷落，原本宝石一样的眼睛变得漆黑暗淡，深不见底。

程辕实在偏爱自己的这个弟子，连庭院带地契，全部赠给了梅十二，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专心跟自己学医。

“必死。”阿予平静地开口，“有伏击，有劲敌。”

阿予眼中的光芒短暂地失神，而后点了点头，“可以。”

这里地处闹市，景致却格外清幽，是程辕的祖宅西角的一座独立庭院。

“怎么样？”梅十二问道，“这次能看到未来几日？”

“对了，五爷，您来得正好，”云伯笑着道，“之前和您说的，能接替我这位子的后生，我最近还真寻着了一位！”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手中的光渐渐消失，阿予也闭上了眼睛。

阿予抬起头，“先生想问什么？”

“三日。”阿予答道。

“他来给我送药，”云伯笑着感叹，“真是个菩萨心肠的大夫啊。”

“好阿予，”他用戴着白纱手套的手轻轻摸了一下阿予的头发，“谢谢你。”

“是吗？”冯易殊笑起来，“这次是谁举荐的？什么人啊？”

冯易殊左拳砸在自己右手巴掌上——还是来童子营来得太少了，不然早认识了！

“匡庐和青修，不能动手。”阿予轻声道。

阿予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两个。”

阿予摇了摇头，“……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梅十二稍稍颦眉，“……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