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那万众宠爱于一身的谢望舒也被火光吞噬，那才是最好不过了。

赵黎书瞅向早已经长高那么多的少年，“那你，恨我吗？”

赵黎书顿时宁静，眼睛紧紧盯着谢望臻手里的糕点。

赵黎书伸出自己同样颤动的手，接过谢望臻手里的糕点，淡淡道，“我就算是发了疯，谢望舒也不打算放过我。”

说罢，他看向托盘里的酒杯与糕点。

谢望臻回视赵黎书，“恨，恨您深夜没由来对我的怨恨与埋怨。”

“还给你带好吃的了。”

“常清啊，你回来了。”

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谢望臻的鼻子顿酸，哽咽道，“是啊，娘，我回来了。”

与冷暴力都不知所踪。

颤抖的手捏了一块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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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黎书笑着踮脚摸摸少年的脸颊，“不错，不错，常清吃胖了好多，娘好开心。”

“恨您生下我就把我丢给祖父祖母。”

此时的长生殿已是人走茶凉，寂静的大殿上只剩下赵黎书一人。

“娘，吃点东西吧。”

“娘啊，人在做天在看。”

可笑的是，这应该是他与赵黎书的最后一次见面。

记忆好似回到了那年。

颤抖咽下，“的确怪我，那日若是我没有带常清出宫，常清就不会生病。”

难言的痛苦。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爱意了。

“不该怪宋清绾的。”

她说，“你说到做到，放过幸川。”

“该怪谁呢？”

还没过一会儿，她的嘴角淌下鲜红的血液。

“恨您一直都对我撒谎。”

依旧一袭白衣的宋清绾眼含泪水，毅然决然喝下了那杯毒酒。

她蓬头垢面，嘴里一直念叨着，“该怪谁呢？”

畅快的痛快蔓延自己身体的一分一毫，自己亲自放了火。

大殿的门被嘎吱推开，谢望臻沉默走了进去。

谢望臻的眼尾通红，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话终于说出。

谢望臻看着赵黎书疯疯癫癫的样子，一阵酸涩。

他紧闭双眼，淡淡道，“娘亲，您安息吧。”

谢望臻的身子蓦然僵硬，“不跟您一样吗？当年的您把绾姨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放过。”

“你怎么才回来啊？”

“娘都想死你了。”

赵黎书泪流满面，同样闭上了眼，把糕点搁在了自己的嘴里。

“不该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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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黎书见到谢望臻，霎时间冲到他的面前，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