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当郎白准备再砍一刀时，举起的右手腕被人一把握住。下意识，郎白直接用左手顺来一把水果刀转头打算捅。

“你还剩多少？”

一看是银珩，那没事了。

“小雪，这是你的书。好好学习啊。”洛凡笑着摸了摸小雪的头。

并且手也在发抖。

韩方旗一下就来劲了，脸上挂满自信，霹雳啪啦的甩出单牌。

“……我4。”

韩方旗看了一把牌，问着郎白。郎白看看手里仅剩的孤零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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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你的巧克力。小心牙疼，一次别吃太多……”

切什么样的？

“一张4！”韩方旗又甩出张单牌，银珩摇摇头，郎白看着自己那张牌沉思着。韩方旗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疑惑的问着他。

“不出。”

案板被砍出来一道痕迹。

看着它，开始了怀疑:

洛伶乖巧的等着洛凡发完礼物，礼物发的差不多了。洛凡拿出来一个星星玩偶，洛伶笑容不改，但是攥紧是衣角说明了一切。

“一张。”

他轻咳一声，示意去厨房看看。走到郎白身后，发现他正举起刀。然后——

两人在客厅听着厨房传来一阵一阵的案板敲击声，震人心魄，在人的灵魂上狠狠地敲打着。

就像听到他心声一样，郎白自顾自的解释着:“以前晚上在山上玩的时候，燃起的火光会吸引野兽。有时候也会采果子，猎野味，身后难免会有些东西，抱歉。”

“卧槽，你他么3？”

拿出了五三。

但洛凡并没有给他那个，而是——

哐——哐——

洛伶满脸不乐意的接受了，最后还必须说一句谢谢哥。

他一份份的发着礼物，收到礼物的孩子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家笑着，闹着。

出于保险起见，银珩接过了郎白手上的活，让他拿着涮火锅的肉出去了，望着案板上切的稀碎的五花，看看还能不能救一下。

“早说啊，A！”

而在孤儿院里，大家一齐聚在一起。这是一年里大家唯一一次允许大型聚集的机会。洛凡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很多的书，衣服，食物。

“能有多小，还能比他的小啊。”韩方旗笑了出来，指着银珩调侃着，被银珩瞪了一眼。他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银珩松口气，不是杀人就成。另外，这剁的肉太细碎了吧。

不管了随便吧。

郎白说着。

他淡定的将水果刀放下，银珩也默默地将他的手放下。

银珩又想起陈媛被分尸所支配的恐惧。

“习惯了，抱歉。”银珩额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不禁心底发问:你是不是有前科。

银珩看了看自己的牌，摇了摇头。

空气里些许尴尬与寂静，只剩下郎白的剁肉声。

晚上九点多，三个人瘫在沙发上打着扑克。吃完的火锅和其余饭菜被收拾的的干净，留下了打牌的空间。

他瞥了一眼韩方旗，韩方旗已经吓得蘑菇都没有嚼下去，在口里停着。

银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还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