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玥继续问：“那在江湖上立足有什么用？”

果不其然，明天一早，就不见江慕人影，桌子上摆着的，仍旧是一碗冒着烟的面，里面懒散的漂浮着几片菜叶，卿玥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面，不停咽着口水，但他不知道，这是留给自己的。

夜晚回来后，江慕又教卿玥识字颂诗。

江慕看着卿玥，没说什么，只是把饭又端走热了一下。卿玥捧着脸，看着江慕，百思不得其解，语气也小了许多：“江慕哥哥，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了？”

江慕的手握着卿玥，一笔一划写道：“卿玥”这两个字，并再次嘱咐：“卿玥，这是你的字，记好了。”

但江慕还未多歇一会儿，把饭吃完又匆匆离去，卿玥在院子里玩耍，没看到江慕吃的馒头拌青菜。

江慕温柔地笑笑，托着腮道：“传说啊，世间被分为了天地和人间，而我们这些俗人想呵天人交流，得靠凤凰衔着书信送去，当然，这世上害没有能够找到凤凰。”接着又道：“不过呢，据说找到并掌握凤凰，可以再着江湖上立足！”

这里，的确是有些奇人异士和帮派，他们合成为江湖，只是江湖人士，都有很多，比如梁遗怀的师父。

江慕看着他，呆滞了许久：自己爹娘在世时，总一把糖一把穿地哄着自己，没有打过自己，虽然现在自己成了孤儿，但至少尝过甜头。

卿玥说得很真切，两只眼睛透漏着孩子的纯真。

梁遗怀整想评价，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是啊，我的手比卿玥的大。”

卿玥又问：“你真是我爹地的侄子吗？”

江慕说罢，又坐起身来，见卿玥不是一个安稳的孩子，便想讲故事把他打发睡了。

江慕小心地把糖剥开，喂给卿玥，语气缓和，问道：“甜吗？”

江慕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卿玥在做的事儿，他转过身，见卿玥手势中的影子呈现凤凰的样子，江慕也做出了凤凰的手势。卿玥见江慕这样，不知为何，甜丝丝地笑了笑：“江慕哥哥，你的手比我大！”

“卿玥。”江慕道：“你听说过凤凰吗？”

第21章 羽清山上生死别

江慕皱皱眉：“你爹不是常打你吗？你怎么还会觉得你爹对你好？”

“好，那我现在讲故事吧。”

“没有。”江慕扭过头，温柔地笑了笑，并用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头，调侃道：“卿玥，以后我每天出去时，都会给你留一碗饭的，你若是饿了，大可以去找其他吃的，但不准饿了自己，记住了吗？”说罢，又从袖子中拿出几块糖。

于是便呆呆地坐在那儿，看热烟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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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玥听到动静，迷糊着眼睛，看见江慕：“江慕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做的饭为什么不吃啊？都凉了。”

梁遗怀叹了口气，心里觉得这死亡真是稀奇，连话都说不成了，自己倒像个旁观者，观看别人的是是非非。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没。”卿玥吐了口气，两只手在空中闹腾，在烛光的映照下，卿玥做出奇奇怪怪的图形，顿时起了精神。

“嗯！”

“因为娘说，不能怪爹地，爹地也有苦衷。”

“不愁吃喝，没人敢欺负你。”

“嗯，娘亲对我很好，爹地打我时，娘亲会把我搂在怀里。”卿玥抿着嘴笑着：“娘亲会做糕点，会很多东西！”

卿玥摇摇头。

“卿玥，给你。”江慕道，随后又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卿玥趴在床上，小心翼翼问道：“要不我睡地上吧。”

“嗯，甜。”卿玥又继续说道：“这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啦，这是什么？”

晌午时分，江慕回来了，他看到趴在桌子上快睡着的卿玥和原封不动的面，皱了皱眉头。

听到这儿，江慕不禁心头一颤，稍稍才作答：“这是糖。”

江慕看看犯愁的卿玥，闭上眼问：“怎么啦？”

江慕看着这孩子，不知是该笑还是怎的，试探性问道：“卿玥，你爹娘对你好吗？”

“不用，你还小，才六岁，我都快十岁了。”江慕虽然躺着，缺翘着二郎腿，怎么看都是潇洒。

江慕把卿玥安置在床上，自己在地上睡，突然又想到什么，走到柜子旁，伸手拿出一个橘子，递给啦卿玥。

“是啊，不然我让你住我这儿干嘛？多个饭碗吗？”说完，还意犹未尽地“哼”了一声，似撒娇。

江慕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犯困了，他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要区卖艺咯，明天你就在家里呆着，快睡吧。”

继续看这两个孩子吧，他们之间能发生什么，是共患生死的好兄弟吗？

卿玥眯眯眼，也有些困乏了，他缓缓趴下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