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窒，立即明白，“所以说，在那一瞬间，林野又制造出了一个光点，抵消了那团闪电。”

小林雄太也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儿子的术式能制造这种与诅咒相反的东西，而这东西这次也很巧的救了他一命！”

九十九樱雪：“……”

“一定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善意’力量太弱，在保护林野和小鸟的时候产生了混乱！我刚刚发现，他的意识就在这只小鸟的身体里……”

“真的, 我能感觉到，它的体内，就是林野的灵魂，”九十九樱雪捧着那只小鸟，激动地说道, “我之前总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但刚刚听到产屋敷先生说的那些……我确定了！”

“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的，”小林雄太抢答道，“产屋敷先生，您的这些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啊？”

产屋敷再次击掌，只见全息投影闪幻片刻，变成了横滨郊野公园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连一直沉稳的五条悟都不禁倒抽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

小林雄太凑近：“儿子？你能听到吗？儿——子——”

产屋敷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继续播放了全息投影。

珠子仍然不解：“那为何现在林野还没苏醒？他的意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紧接着是狂喜，“真的！这真的是你！！！”

只见当时，在芥川龙之介的异能几乎击中珠子的时候，林野的胸口突然闪烁了一下。

画面停在健太郎制造的巨型闪电球刚形成的一瞬间。

“是的，”产屋敷点点头，“我的推测就是这样……”

“唔, 这样……”产屋敷沉吟片刻，“与其说是善意搞错了，我宁可相信是因为当时林野的身体状况承担不了他原本的意识, 所以善意才借这只小鸟的身体放置。”

产屋敷端详了片刻，分析道, “也许善意也只保护着他最基本的意识，要想让他回答之类的, 恐怕有点——”

这极快的一闪在电光石火之间，没人注意到，然后很快，那诅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亮的光点。

“这样，”五条悟轻轻笑了下，“如果说诅咒只想害人性命，让自己变强；那么善意的目标就是牺牲自己，帮助别人……怪不得，古往今来从来都没有善意保存下来，彻底变成实体。”

“林野, 是你么？”五条悟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捏疼了手中毛绒绒的小团子，“你真的在里面吗？”

第59章

“是的。”产屋敷点点头，“但这次制造的善意能量很低，再加上它一直保护着林野和小鸟最后的生命气息，本要消逝，幸亏遇到了珠子小姐随身带着的之前那份‘善意’才将它们彻底保护了下来。”

“正是。”产屋敷又轻轻问道，“麻烦再请教最后一个问题，诅咒是怎么产生的？”

众人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陷入沉默之中。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从九十九樱雪手中接过小鸟, 声音都在颤抖，“林野……就在这里面吗？”

产屋敷一边慢放，一边解释道，“有只小鸟飞入了闪电球，但没立即死亡，因为这并非简单的闪电，而是菅原道真的怨灵所制造的诅咒的混合体，而林野本就是带着拯救在场所有人的信念招引来这闪电，再加上他被这团物质击中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自保，而是挽救这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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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一个猜想罢了。”产屋敷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同样都是情绪，为什么正面情绪不可以有实体的存在呢？负面情绪之所以能形成诅咒，是因为它们都比较深刻，但林野，他能让正面情绪不断累积，也许那光点，正是由此形成的新实体，是诅咒的反义词，我称之为‘善意’。”

五条悟抬起头, 无助地看向九十九樱雪。生平第一次，他不再自信，不敢确认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小鸟突然眨了眨眼, 歪头看向五条悟, 欢快地啾啾叫了两声。

众人齐刷刷回头, 盯着九十九樱雪。

“我找到他的意识了！”

五条悟瞬间懵了。

小鸟扇了扇翅膀。

人正面的情绪，并加以利用。领域展开的时候可以联通领域内的所有人，制造咒术通路。”五条悟不假思索答道。

小鸟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于是扭动了两下身子，跃起，轻轻啄了一下五条悟的鼻尖。

“——困难, 不对，这是……”

九十九樱雪因为兴奋而面色绯红，这是这段时间的沧桑之后，她整个人最有神采的时候。

九十九樱雪夺门而入。

但是很快，小鸟的眼中失去了光芒，左顾右盼片刻，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