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该销毁的东西都被毁了，司徒烨能找着的定然只有一堆灰烬与私人骨头，他切不能上了那个狡猾多端之人的恶当！

……

此案中那些关键人物他可以肯定他们都死了，那边来报，是亲眼看着他们服毒的服毒，自刎的自刎，投井的投井，上吊的上吊，都已办了丧事，满城皆知。

司徒烨敢将这份口供拿到君前，定一位他的折子写的好，那就要人证来为物证做佐证，否则，司徒烨就只是一面之词了。

若是轻易就认了栽，他又如何对得起他这么多年的辛苦耕耘？

前一刻还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大殿下，在听见这个嗓音响起时，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折子定是司徒烨找不着证据后无计可施才想出来的法子，他想故意在父皇面前诈一诈他，好让他方寸大乱之下自乱阵脚，亲口说出某些话。

恋的那双眸子蓦地又亮起了光芒。

“是，儿臣当真。”

“你，你们不是应该都死了么？！”

陛下的脸色沉了沉，想要杀人一般。

不可能！

他不能上当受骗。

对，司徒烨不可能这般轻易就能将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毁掉的。

大殿下毕竟是大殿下，从来就不是那般容易就认栽的。

“确定！”

他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盯着跪的腰杆挺直的司徒真一字一顿道，“你当真要与人证当面对质？”

御书房里除了孙公公在忙忙碌碌，其他人全都屏住呼吸。

大殿下抬头看去，乍见到站在韩恕身后离他最近的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

届时找不到那些人，即便司徒烨最得宠最受父皇器重又能奈他何。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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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落针可闻。

那两名禁卫很快退下了，孙公公又忙不迭将折子等物件儿一一又给捡回了案头。

大殿下成竹在胸老神在在，“但是，折子上所述官员均是重要人证，他们既然是当事人又都是证人，儿臣请求与这几位检举弹劾儿臣的官员当面对质。”

惯会看脸色的孙福海孙公公忙不迭爬起来，又招呼了两个守在门口的禁卫军，三人七手八脚的才将倒翻的书案给扶正。

皇帝陛下一再追问，司徒真都是笃定的口吻，陛下便徐徐坐了回去，眸子扫了孙福海一眼，“来人，将这书案给朕扶好了。”

他缓缓跪直了身子，拉着袖子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便郑重其事地向陛下行了个大礼。

下一刻，韩恕便领着几位身穿官服的男子齐刷刷前后有序进入了御书房。

司徒真缓过来之后，脸色都缓和了许多，甚至又是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陛下徐徐落座，以平缓的语调道：“传。”

“确定？”

“父皇，这折子乍一看的确写的十分完美，罪状罗列清楚条理清晰，而且官员的口供也非常完整，事无巨细，看上去的确像想有那么回事。若是照这折子上面所陈述，儿臣的确是罪大恶极。”

就在这时候，御书房门口响起一个朗朗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微臣建武将军韩恕奉三殿下之命，领舞弊案一众证人前来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