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涛看向刘颂，摊手，意思是，你问他。

十分祥乐的亲子画面。

周岩：休息，我要休息什么？

“还有呢？”

冯彩虹：……

干瘦男人笑了，一脸贼样：“我可没胡说呀，我跟冯新打了十几年交道，他什么样人一清二楚。”

刘宋和钱文涛并列出门，正碰上拿着早点匆匆赶来的周岩：“你们俩这是去哪呀？哎，刘宋，一会我们不是要去……”

随即又像是想起来这号人物：“你说冯新老婆啊，她可比冯新更想要儿子呢，知道这事之后，虽然没打那丫头，不过骂是骂了不少，家里所有的事都让女儿一个人做。那那丫头后来渐渐就呆在家里，也不出门了。”

钱文涛喝了两口水：“不应该是周岩陪你去吗？”

那中年干瘦男人：“少在这胡说八道，赶紧给我闭嘴，我还没来得及审问你呢。”

第二日一早，刘宋一上班就对着钱文涛道：“你陪我去三河村了解一下情况。”

冯彩虹手中拿着全家福的照片，她已经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照片中的女孩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被陈梦硬是按在座位上，她哭丧着脸将照片拍完了。

刘颂左手的拳头紧紧攥起：“那陈梦呢？”

在发现他们两个人之后，立刻抱起车子朝家里跑去，不多久，冯彩虹就走了出来。

冯彩虹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男人拿开烟，笑了起来，显得十分猥琐：“这冯彩虹她妈后面流产之后，就一直怀不上，找了许多偏方都不管用，然后冯新就去找人算命，这算命的说她女儿是个克星，会克死他其他所有孩子，不止以后没办法生儿子，就连女儿也不能再生了。这冯新知道这事之后，一直视冯彩虹为眼中钉，动辄打骂，那丫头小时候其实乖巧又听话，成绩又好，被他打骂几年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不爱说话，阴沉沉的。”

“陈梦？”男人的目光中带着疑惑，“陈梦是谁啊？”

二人走近了，果然是王一离。

……

.

小孩子十分敏感，见有人朝这边走来，立刻站直身体，警惕的看着他们。

刘颂：“我们办案，经过这里，来看看你们。”

刘颂打断：“等等，你说冯新没办法生儿子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了两个人目瞪口呆，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该是受到多少的伤害，才会形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拿开照片，底下的一张照片浮了上来，是陈梦抱着她笑着开心的模样。

男人突然停住了，看向刘颂：“警官，给我支烟吧，抽烟能让我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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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六岁之前拍的照片，在她的印象里，六岁上一年级之后，陈梦就再也没抱过她，毕竟她可是‘克’弟弟之人。

冯彩虹盯着它看了许久。

.

……

田文涛看向周岩空空如也的位置，再看向刘宋，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等一下，等我喝完这杯水，我就过去。”

钱文涛：……

照片上的自己穿着小花裙，挥着胖乎乎的小手，陈梦则是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拿过她的手，对着镜头挥舞。

刘颂给了秦文涛一个示意的眼神：“哦？他是什么样的人？”

刘颂摸出烟盒，递了一支烟过去，又将打火机扔了过去。

钱文涛：“不用了，我跟他去好了，你今天就好好好休息休息吧。”说着，还冲她眨了眨眼。

再拿开照片，是陈梦的黑白照，一脸平静，冯彩虹看向她的双眼，略微浑浊，眼神不善。

远远的，刘宋就见到一个小孩子正在冯彩虹家门口玩小推车，走过来又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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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男人吐出一圈烟雾，“我想想啊。”

刘颂不动声色，继续试探，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男人确实知道了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有预感，继续深挖的话，还能找出不少有价值的线索。

男人点着烟，一连抽了好几口，在重重的烟雾中开始回忆：“话说这冯心在她女儿小时候对她倒是不错，后来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生儿子之后，就将过错全怪到她们母女俩身上，对她们动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