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门？”

刘颂点了烟，将打火机丢给他。

孙磊接过：“这一带各家各户的都长得不错，大家有空也会互相帮忙，其实还挺好的。”

孙磊摇头：“没有，再朝前走几步，就能看见搭建的小屋了，那基本就到了。”

刘颂抽了口烟：“你跟他们关系似乎不错。”

“随便问的。那村里同龄的男人呢？”

周围搭建的小屋和池塘都大同小异，二人特意倒回，从大路上走。大路视野宽阔，从上看下去，只有满目成片的荷叶连在一起，偶尔夹杂着一点粉红色，形成万绿丛中一点红，偶尔有几条鱼在池塘水面上跳跃。

孙磊颇为得意：“我跟他们关系一直挺好的。”

远处有人冲着他们招手，嘴巴大张，在说着什么。孙磊也抬手，冲他们招手，张嘴，说了点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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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空间狭小，他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在这个空间显得有点憋屈，对着两个土堆点了点头，站起身。

孙磊警惕：“干嘛，你想在这安家啊，我告诉你啊，我们村里适龄的女孩基本都嫁出去了，你别打什么鬼主意啊。”

“重男轻女，能有什么办法？”孙磊上下打量他，“你今天不太对劲啊，到底怎么了？”

刘颂目光研判着这片地：“这块地是谁家的？”

刘颂：“果然是女人越少的地方，地位越低。”

刘颂吐出烟雾：“村里似乎没见到什么女孩子。”

的他，突然沉默下来了。

刘颂还是走了进去，前两天下了雨，地里略微潮湿，他停在土堆前。

孙磊：“当然是家里花钱娶老婆呗，不过男人太多，女人太少，就有很多人娶不到呗，你到底问这些干什么？”

孙磊指着最近的小屋：“这个就是我二叔家，旁边那个最大的池塘就是他家的。他家有两块池塘，大的样螃蟹，小的养虾。”

“适龄是指多大？一般是指满18岁吧，除非是读书的女孩，不过村里读书的少，也只有村支书和另一户家的女儿念了大学，一般的初中就辍学打工了或者高中辍学打工，或者嫁人。你问这个干嘛？”

“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你……”顺着刘颂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目光越过层层玉米苗，落在中间的空地上。

孙磊接过烟：“这是宋大娘家的地，宋大娘可是种庄家的好手，除草施肥可勤奋了。”

出了玉米地，孙磊默默地跟在刘颂身旁：“你？”

随着他们的走近，在风中成群摇曳的荷花舞动的更欢快了。

小路的尽头是两个小土堆，刘颂抬脚走了进去。

“对啊，这里有十几家住户，不察看养殖情况和安全情况的时候，大家就聚在一起打打牌什么的。”孙磊解释，“既然他不在，我们就朝前走吧，把这里转了遍。”

“这又是谁家的地？”刘颂掏出一支烟递给他，指着最近的一块玉米地，“长势不错。”

却被孙磊拉住：“别进去。”

孙磊看了眼门上的锁：“二叔不在，看来是串门去了。”

刘颂目光投向远处清澈的池塘，似乎隔着水面就能看到下面在爬的螃蟹：“一般一个地方的未婚男女比例是一比一，不过这里似乎高了点。”

刘颂问：“这块地有什么问题吗？”

孙磊站在离他两步远的身后，默不作声。

二人转了个弯，终于看到了那一大片池塘和临时搭建的小屋，刘颂吐出一口烟雾：“是吗？”

刘颂看过去，满眼的碧绿，一切都显得生机盎然。

从路头到那块空地之间，似乎有一条小路，仔细一看，却是几排早被踩踏的玉米苗倒下后，腾出的空间。

土堆前有个摔成两半的碗，还有几个发霉烂掉的苹果。

孙磊脑海转了个圈，终于明白过来：“果然是因为她，也不知道你这样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