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板娘正眼打量吟然一番，显出讶异的神色，“看来不大一样嘛！这个比较精神，衣服的颜色仿佛也不同。”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显出年龄相符合的沧桑与性感。

“哎呀！老板娘！您还真是健忘！她不就是咱们昨天救下来的小姑娘吗？”

老板娘没有马上答应，把旱烟杆收起来，别在腰间，将吟然拉到面前，和颜悦色地问她：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行了行了。”

“不会。”

“呦，”老板娘换了个不一样的眼神，“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嘛，看样子你受过很好的教育啊。”

“真是忍无可忍了！”

“跳舞呢？”

“老板娘！”锦绣插嘴，“她怎么可能会这个！”

“看来你是没有一样可以维生的技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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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也难怪，以你的出身，又怎么能明白世间的险恶，生活的艰辛呢？你是偷跑出来的吧，劝你还是快快回家去吧，咱们这些贱民可没有空闲陪你玩游戏。”

“比如说，你会走钢丝吗？”

老板娘严厉瞧她一眼，锦绣只好闭嘴，皱着眉看她还能想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团主，不仅是走钢丝，我想你们团里所有的杂技我都是不会的。”

“您好，我叫梁吟然，是齐州人氏，感谢你们救我一命，将来有机会一定会竭尽全力报答的。”

“阳春三月桃花飞，美人折花云微微……”

“行，那就唱两句来听听吧！”

“孩子，说说看，你有什么技能吗？”

“会是会，不过——”

老板娘摆摆手，示意她别再唱下去。

“不会。”吟然摇摇头。

“你唱给自己听啊，这么小声，蚊子哼哼似的。”

锦绣很受不了她的糊涂。

老板娘稍稍瞄了一眼她身边安静文雅的小姑娘，问：

“嗯，那变戏法呢？”

锦绣乘机说明来意：

吟然唱起婆婆教她的歌：

“老板娘，这孩子怪可怜的，跟她一起的大人扔下她，自己一个人先走了，她又无论如何都要上京去。咱们不是也要上京吗？不如把她也带上吧！”

“会弹奏乐器吗？”

“唱歌你总会了吧？”

锦绣终于憋不住仗义执言：

“我没问你话的时候最好不要开口！”

锦绣微笑道：“可不是，那俩小鬼比我的葡萄要难缠多了。”

“她是——？”

老板娘无所谓地摆摆手，将慵懒的目光投向吟然。

吟然红着脸低下头，内心感到无比羞愧，头一次发觉自己是这样没用的人。

吟然倒是比较坦然，没有因为老板娘看似刁难的问题而显得局促不安，反而很认真地回答她：

“随便怎样啦。”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技能？”

“不会。”

她一问完锦绣就想开口，终于还是忍住了，可是眼中不满之意更甚。

吟然睁大眼睛，看起来很不解。

以常识来说，吃饱喝足的人肯定比饿着肚子的要精神，昨日救起吟然时，她身上脏兮兮的，换件干净衣服打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吟然上前恭敬地一礼：

萄，索性叫他们也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