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她说。

陆起阳眼底似有笑意浮起。

“现在做一套有点费时间，一会儿还要出门，索性英语先放放。”

陆起阳调试的动作顿住，黑眸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

直到他给她讲了好几个重难点以后，她才慢慢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许枝翻出了自己以前用的英语笔记，递给他，“你带卷子过来没？带了的话我可以给你看一下，没带就现在做一套。”

一切都归了位，却又与原先有所不同了。

装都懒得装。

“没带。”

沈驭风看向许枝，只当陆起阳不存在。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一点掩盖都没有，表现得这样明显。

有很高的概率是她解题思路错了。

可是不知为何，对上他的眼睛，她忽然改了答案。

变得干净整洁，像是改头换面了般。

许枝本想说问琴。

但他还是用了这个理由。

中午两人一同出去吃了午饭，而后在约定的时间到达临街。

许枝手撑在钢琴盖上，看着他垂眸认真辨音的模样。

验。

这个说着要让她教他英语的人。

许枝一愣：“你刚不是说……”

许枝没有再说话，唇角却不自觉地扬了扬。

陆起阳接过笔记，随意扫了一眼，而后视线就飘向了她桌上摊开的物理书。

许枝的这个问题没有想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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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想让她发现，还是不想。

窗外明媚天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拉扯出一片影子。

沈驭风已经提前到了。

上面还有刚勾画的信息点，一侧的草稿纸上有答题过程，虽然有些凌乱，但勉强能看，结合刚才他随意瞟的题目，他大致猜出了题目的考点，但她的公式却没有契合到考点。

空气里弥漫残留的奶香味。

他唇边翘起一点弧度，说：“都需要。”

“你问我，”他的声音低缓，“还是问琴？”

陆起阳和她并肩着走过去，神色散漫，没有说话。

“先去找个地方坐着喝点饮料吧，外面热。”

她忽地说：“那你需要我吗？”

调音结束后，陆起阳合上琴，重新放好。

房间内静谧，只除了偶尔几声琴音。

“是，我刚是想让你给我补英语，但现在没什么时间了，”陆起阳状似无奈，“不过来都来了，要不我给你补物理？”

连书也没有带。

许枝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从她给他补英语变成他给她补物理的。

许枝上前打招呼，“沈驭风，这儿。”

补英语这个理由，忽然间变得，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陆起阳垂下眼，继续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