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她摩挲着面前的汤碗边沿，随口问：“什么专业能玩枪啊？”

许枝：“但我平时不会那么不留余地地拒绝别人，这样很不好，但我当时很生气。”

“我也不介意。”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陆起阳给她舀了一碗番茄牛腩汤，凉着，“一会儿想喝就喝，不喝就放这儿。”

陆起阳微微一愣，而后忽地笑了。

许枝慢慢地喝了口水。

许枝枝，对他，起码不是无所谓。

陆起阳“啧”了一声，“就吃这么点儿，那你刚刚嚷得和能吃下头牛一样。”

许枝低调道：“还可以吧。”

“……”

陆起阳就找了家餐厅，点了几个菜，两个人随便吃了点。

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筷子也放下了，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吃饭。

陆起阳看她一眼，“刚刚不是说饿得慌，现在这么快就吃好了？”

一个小时后。

吃了一半，许枝就放了筷子。

“我说我不交朋友。”

许枝点了一下头。

陆起阳垂着眼，笑了一声，声调低缓，夹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你随时可以去那个地方玩儿，到处都有这种地方，射击场多的是，用不着把前途搭进你的兴趣里。”

陆起阳唇勾了一下，等到她完全从视野里消失，他才转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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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

许枝“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陆起阳唇边勾着笑，“许枝枝，我都说了，我只和你关系好，我呢，和其他女生不聊天。”

陆起阳气笑了，“很嚣张啊，许枝枝。”

两个人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在他开口以前，她先一步说道：“对，我废物，怎样？”

“许小枝，我还不够珍惜你？还要怎么珍惜，捧手心里么？”

而后，不等他反应，她转过了身，进了洗浴房。

他想起了陈溯给他发的聊天记录，许枝问陈溯他有没有关系好的女生。

于是他问：“那你回的什么？”

车开回临街以后，许枝已经饿得不行了。

许枝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看得出来，所以你要珍惜我，毕竟是你一天中唯一能交流的同龄异性了。”

陆起阳抬起头，看她一眼，“这么喜欢玩枪？”

她顿了顿，又说：“后来放假的那天，我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我想，那应该是个误会。”

记了我们的赌注，却在和别的女生聊天，我当时有一点生气，所以那个男生问我能不能交朋友的时候，我就没有说实话。”

许枝理直气壮：“那我刚刚是可以，现在不行了，有问题吗？”

许枝顿了一下，微微偏过视线，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