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起不明所以。

陆起阳看她一眼，“听上瘾了？”

顶楼露天泳池的确非常大，有几把椅子随意地摆着，简约风的小桌上什么也没有放，看着更显空荡。

陆起阳靠在电梯边上，懒懒道：“秘密。”

电梯最里侧的沈驭风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唇抿直，指节绷紧，直到电梯抵达顶楼，其他人陆续走出电梯，他才慢一拍地跟着其他人走出来。

宋词走下去，很勇敢，“求你打死我。”

她显然被这个称呼给取悦了，即使这人在阴阳怪气，即使她连警校都还没上。

“别感慨了，快下来。”

陆起阳踩进泳池里的阶梯，看她，“要不要我抱你下来啊，许队长。”

江敛站在边缘，正要下去，宋词抬脚一踹，江敛整个人栽进去，呛了口水，站起来就说：“你死了，宋词。”

“……？”

许枝就点头，矜持道：“陆同志辛苦了，切记，不要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信任。”

至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样的空荡。

许枝按住她的肩膀，郑重：“我相信你。”

“我操，贫穷限制了我。”

顿了一秒，他喊：“许队。”

许枝刚想打他，动作还没开始，听到那句“许队长”，一愣，而后笑了。

“……”

此时电梯正好抵达一楼，顾起率先走进去，直到人都进来，才道：“这边户型都有电梯，不是我家特意装的。”

“干什么？这么浅的水你还怕？”

宋词说。

陆起阳笑了一下，散漫道：“说一些你们不能听的秘密。”

唯独，站在左侧的陆起阳听见这话，低低笑了一声。

顾起无语，看着两个小学生大战。

许枝看了他一眼，几秒后，她收回了视线，并没有说话。

顾起先下了水，转过来看向他们。

有那么一瞬间，许枝联想到了自己的家。

于是她高兴地下了水，并命令：“你以后就喊我许队吧。”

“没说什么，”许枝说，“没见过电梯，有点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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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距离队长八杆子都还打不着，但这并不妨碍她做梦。

许枝眼底微微浮起亮光，唇边噙着笑，不动声色：“C区都有？”

“陆哥，我就欣赏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宋词说。

“都有。”

许枝转过头去看陆起阳。

顾起又有点不确定：“应该都有吧，我记得。”

上，沉默着。

陆起阳笑了，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来劲了是吧？许队。”

“……”

“陆哥你笑什么？”

许枝躲开，抬手就是一捧水，报复他的捏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