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了不要提前出考场，你机读卡涂完了吗？答题卡每个空都填上了吗？这些你检查过没有？”

陆起阳走不掉，只能站着听老师们说话。

“好。”

两人目光一对上，便笑了。

下午考数学，许枝做得就更快了。

作为一中最有望拿市状元的人，老师们对陆起阳的关注度基本上是点满了。

结果就看见了同道中人陆起阳。

老胡在外面等着，整个校园内都很安静，也没什么人走动，乍一见到高考状元预备役出来，眉心一跳：“你怎么出来了？”

老胡心一紧，“那你觉得难吗？”

就听见隔壁班班主任一个跳脚：“小兔崽子，你怎么出来了？！”

……

边上的语文老师就笑了，问：“感觉怎么样？”

语文老师笑眯眯地：“平常心做题就行了，结果不重要。”

相比起上午的语文，做数学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地方，做完卷子竟还剩下近一个小时。

监考老师是高一高二年级的老师，还有其他学校的老师。

而后，15班的老师轮番对着陆起阳一阵讨伐。

许枝说：“我做完了。”

“做完了咋了，你不知道检查一下？”

许枝回过头，看见陆起阳慢悠悠地走过来。

九点整。

老胡顿时就松了口气。

“作文……”许枝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挺有意思的。”

语文考试正式开始。

有所不同的是，高考可以提前交卷了。

两人走得早，一起吃了中饭还睡了半小时，又在外面逛了会儿，待到能进考场的时间才回了学校。

“下场考试不准提前交卷，听见没？臭小子。”

别走错了。”老胡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

而后，大家都各自走向自己的考场。

许枝没有什么压力，也不紧张，做起来和平时考试也没什么差别。

许枝刚点了头。

老胡就说：“笑什么笑，你以为你就不会被骂了？你也是，下场考试不准提前出考场。”

……

许枝小弧度地笑了一下。

许枝所在的考场没有熟人，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许枝都不认识，只看了一眼，就低头开始转笔玩。

而陆起阳听见这话，嘴角翘了起来。

“嘿，臭小子，训你呢，笑什么笑，给我站直了。”

“不是让你不要提前交卷吗？”陆起阳打趣，“许同学。”

许枝脸上的笑容僵住。

许枝看着老胡的神色，想了想，说：“还好，和平时差不多。”

学生们应着。

她默默地交卷离开考场，却没有去找老胡，而是在教学楼下面的走廊里找了个椅子坐。

许枝做完便交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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