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猫？”

陆起阳反驳都没反驳，理直气壮：“对，就这水平。”

回部队。

许枝转过来看他，问。

陆起阳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的不学，学这些没用的，边儿待着去，影响我精湛的厨艺。”

陆起阳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而后道：“算是吧。”

陆起阳唇张了一下，都还没来得及把话捡回来，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许枝挠了挠猫的下巴，又问：“它现在叫什么名字？”

许枝跟在他身后，靠在门边，没有进去。

“……”许枝说，“高考状元就这起名水平？”

陆起阳抬起手，不轻不重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挖苦我？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民警察一天有多忙？加班熬夜都是家常便饭懂不懂？”

“今天。”

闻言，陆起阳动作略一停顿，偏过头，眼皮微抬，“你知道密码了？”

许枝看了他几秒，说：“不知道，我从窗户爬进来的。”

天晚了，估计一会儿还得开车送她回去，他调成小火，转身去找车钥匙。

许枝“哦”了一声，真从厨房里走了出去。

陆起阳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明显一顿，而后若无其事道：“它叫咪咪。”

几年前她不曾明白分别的意义，相比起一个人的生命，分别的确没有什么重量。

不是，她是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他妈牢记在心啊？

“行了，”陆起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站起身来，“过来没吃吧？”

好几秒，陆起阳才收回视线，转过身给那个没眼力见儿的煮面条。

可后来，无数次的训练，无数个日夜。

她看着陆起阳收好手铐，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那么几次，她紧盯着一千米外的目标时，长久的等待过程中，她偶尔会想，如果当初再勇敢一点，没有放弃公大，会不会就有另外的选择。

许枝又看了一眼表，“嗯，六点多。”

“所以叔叔把密码告诉我了。”

陆起阳笑了一下，明显心情好了起来。

这猫一向来者不拒，对于许枝的抚摸甚为满意，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许枝说：“我学你的。”

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许枝站在猫爬架前，摸着布偶猫。

他说：“刚回来就过来了？”

陆起阳：“知道就知道了，还绕个弯子讽刺一句，谁教你的冷幽默？”

等回去了，想要再休假就难了。

“懂啊，”许枝视线扫过他下巴上已经结痂的伤疤，“陆副。”

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你说你，也不知道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又不是没我手机号，非得在这儿干等，我要通宵加班没回来怎么办，那你不是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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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多来的，叔叔说你六点多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