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程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知道碰他的人不是先生，难受得眼角滑落泪水，无助又可怜。

林子湫猝不及防地被推开，沙发上的人坠入霍景庭的眼里。

下楼的时候陆今权才想起来给蒋曜打个电话，毕竟楼下还有霍景庭那个麻烦，虽然霍景庭不一定能找得到。

霍景庭地眼神都可以杀人了，现在空气中的味道太难辨认了。

霍景庭将人抱起来，轻轻喊了他一声，看着程砚的细汗都打湿了他前额的发梢。

张。

程砚的信息素很好闻。

霍景庭心疼地应了他一声，放了信息素准备将人抱起来。

“程砚。”霍景庭低低地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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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权看着他，闻着程砚的信息素不可触碰，听了林子湫的话准备自己下楼。

走出厕所，霍景庭靠着空气中微甜的信息素一直到楼梯间。

陆今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烦躁，人都在他手里，难道还不能任由他来安排吗？

本来想给程砚先打个电话，结果发现程砚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霍景庭就拿着衣服直接去了洗手间。

林子湫过来想要阻止他，霍景庭一点儿力道不剩的打他脸上。林子湫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毕竟人家是夫夫，他也没敢再上前。

陆今权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取来。

林子湫看着他的样子，轻声说道：“你下楼吧，下面有卖，我在这儿看着。”

五楼的信息素很浓郁，浓郁到尝试掩盖掉程砚的信息素，不过这些都是徒劳，霍景庭已经完全标记过程砚，身体感知更为敏感。

把陆今权放在这儿太危险了。

“陆哥，你……”林子湫还以为陆今权这么快就回来了，开门刚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下震惊，感觉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了，林子湫站在门口故意将沙发上的人挡住。

“陆哥……我们……”林子湫刚开了口又把话咽了下去，他想劝陆今权把人送回去，但是一想到陆今权的性格就知道不可能，犹豫了一下，只能跟着他疯狂了，好歹是两个人承担，“先用抑制剂吧，好歹稍微缓解一下。”

陆今权的目光全然落在程砚身上，若有若无的温情。

陆今权在楼道向上看了看，距离二楼餐厅还有三层楼，随后安心地下了楼。

程砚。

霍景庭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已经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了。

程砚的信息素他再熟悉不过了，似兰若桂，一缕一缕的清香沁人心脾。

霍景庭本来是让程砚自己先去清理，自己下楼去给他买一身衣服的，没有太挑很快就回来了。

霍景庭凭着身体本能追寻的味道，一直到了五楼。

“请问你是？”林子湫恰到好处地笑了一下，如果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或许霍景庭还愿意相信一次他。

在楼梯间又被什么刻意掩盖了。

“先生……”程砚带着哭腔开口。

“陆哥，他本来就在发热期，你再进行二次标记……人还能有命活着吗？”林子湫也冷静了一些，开始认真地跟陆今权说。

霍景庭皱着眉去了厕所，里面没有人，但是有程砚的信息素，还有完全陌生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

“学长……砚砚……”陆今权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忍不住放轻柔了语气，他确实不能仅仅只考虑自己。

陆今权睨了一眼林子湫，“那怎么办？”

霍景庭眼神里仅是寒意，急促地敲了敲门。

“虽然基本没什么用……但至少让他在你标记的时候少些痛苦。”林子湫一咬牙，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他就为朋友疯这么一次。

霍景庭大步走过去要带人离开。

程砚在他怀里蹭了蹭，现在可以安心把自己交给先生了，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儿撒娇的意味，“先生……”

他赌不起，他必须要找到程砚，霍景庭握紧了拳头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跟着程砚，眼里也染上了血丝。

他去了二楼厕所正在维修，他本来是没进去准备离开，但是他闻到了程砚的味道，无比熟悉，一点一点地刺激着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