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一如既往单调地开头却让程砚的小忧愁一扫而空。

程砚愣了一下跟他挂了电话。

洗手台前，姜钺还不放心地看了又看，“你没偷偷在厕所做什么坏事吧，宝贝。”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书房里那张照片，又将今天的林蕴与他联系起来了。

“中午也很忙吗？”霍景庭问他，只是突然想到另外的工作安排，想让程砚去他身边，这样太远了，中午程砚总要多跑一趟，不过一切都要看程砚自己的意见。

程砚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姜钺倒忙着帮他答应了。上了车，他才注意到霍景庭几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随即笑逐颜开，是他想听却没有听见的话。

，看上去就是一个阳光温和的大男孩儿。

“是啊，学长，听说别人要的也很急。”陆今权笑了笑。

只是送画而已。

程砚这样宽慰着自己。

姜钺一直属于话比较多的那种，只要有人愿意和他说，他就能滔滔不绝地讲。

“嗯，没错就那儿，程砚。”林蕴故意把他的名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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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可是我寻思着桌上也没酒啊，”姜钺略带调侃地问道，复又仔细看了一下程砚，小心地问道：“你没什么事吧，不舒服？”

程砚刚说完，没等来霍景庭的声音，却听到了姜钺的声音，“砚砚，你在吗？”

“先生，你吃饭了吗？”程砚小声地问道。

“嗯，在吃，”霍景庭的声音也稍稍放轻了一些，“你呢？”

程砚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姜钺出去，耳根却是悄悄红了，偷偷打电话不算吧。

在车上的时候程砚先是打电话跟林蕴确定了一下地址。

程砚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但是霍景庭听得无比清晰。

“嗯，我知道了。”霍景庭的声音难得可贵的带了两分笑意。

程砚犹豫了一下，就见姜钺冲他点了点头，一副很赞同的样子。

程砚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满地问道：“先生就只会说这句吗？”

过了好一会儿，程砚才在缄默中败下阵来，无奈地开口，“先生可不可以说句好听的？”

程砚当然答应了，毕竟他说不同意才比较奇怪了。

程砚吃好的时候，他们俩还没结束，等得确实很无聊，他就顺便躲进了卫生间去打了个电话。

“嗯，知道了，回去了吗？中午休息一下，不然晚上你睡不好。”霍景庭那边说完，又轻声对那边说了一句什么。

“没事，走吧。”程砚冲他开心地笑了一下。

程砚无措地抠了抠隔间的门，等那边的声音消失，才继续跟霍景庭讲话，“先生，我还在餐厅里，等我朋友。”

今天陆今权总是有很多问题问姜钺，所以两个人一直在讲话，用餐速度也放慢了下来。

听见人离开了，程砚又才犹豫着开口，“先生，我……想你了。”

“砚砚，让他送你，这样快一点儿，听说那边堵车，不知道要在路上耽搁多久。”姜钺有些担心地跟程砚说道。

回到程砚就拿了东西，陆今权去开车。

出去的时候，陆今权已经付过钱了，“学长，听说你下午要去送画，我送你吧，有车会快一点儿。”

程砚摇了摇头，没有。

“我吃好了，在跟先生打电话。”程砚有些开心地跟他说道。

总的来说，照片上的背影还挺像林蕴的。

“还好，只是下午还有事，怕耽误了下午的工作。”程砚解释道，听见过来了人，于是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学长，学长……”陆今权叫了他好几声，程砚才回神，“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程砚都感觉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他都可以听见他怦怦直跳的心跳声，有些紧张地无意识舔下唇。

还没来得及跟霍景庭说一声，程砚就慌着把电话挂了，脸上带着薄红开了门，轻声应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