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接我回家吗？

叶恒小心问：“你想不想吃东西？我可以.......”

“嗯。”季疏眼睛发光死死盯着他，勾唇：“我没死。你在，我怎么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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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死不了，不然，这一秒没看见你，我怕我会后悔死。

第79章 死了

背后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话刚说完阿三从外头进来，他一愣，撞开叶恒，凑到床前抹着鼻涕眼泪哭诉：“先生，你可算醒了。你疼不疼？怎么不说话？”

相顾无言，半晌，他说：“你，还没死？”

时燕缓了缓呼吸曲下身体，睁大眼睛试图看过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唇，沙哑道：“别动，小心我非礼你，”

季疏说完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怀中带着，抱住他，用尽全力深深一吻。

“你总算醒了，”叶尹抱着胳膊，下巴指示叶恒淡漠道：“不然我怕有些人操闲心。”

他醒来时正好是下午。

时燕蹙起眉：“你压着我胳膊。”

还好，你没事。

那个熟悉的影子隔着轻纱，看了他一眼，转身，却越走越走远。

病房里静悄悄，四下无人。

不过，还好你没死。

“那么，小叔叔，”他歪着头，天真笑意，眼眸一眨不眨往向他：“你来接我回家吗？”

时燕眼睫颤颤，再一看发现他手腕上也被铁丝绑着，细丝掐进肉里，有些发白。

季疏松开手，时燕抿着唇拿手电筒照他，发觉他看起来瘦了很多，眼皮下一寸被割开，伤口蔓延至下颔，皮肉已经狰狞的发黑。

对吗？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季疏拢着拳头闷声笑了，没话找话转话题，咳了声，小声问：“你怎么爬进来的？伤到没有？”

季疏低低笑了声。

他悄悄地想这，松开眉心。

时燕点点头：“你现在是很臭。”

他想上前去。

时燕扒开那只手转过头，便对上了那张惨白的脸。

“我本来想.......”季疏停了停，微笑看着他：“但是一想到我死了，就不能看见你，我就放弃了想法，不过他们给我打了药，我又出不去，都快臭死了。”

他睡了才几天，叶恒人看起来瘦了不少，眼下黛色，那下巴上已经长出些青茬的胡子。

直到有人推门进来，几步上前，那个欣喜的声音诧异道：“你醒了？”

瞳孔映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身形不动。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

时燕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回答：“我小时后，学过。你怎么会在这儿？”

墙角光影一点一点正挪开，时燕一直定定地直视着。

时燕由着动作，却静静地蹙起眉——这时候他犯了洁癖，季疏口腔里有浓重的血腥气，还没刷牙。

你又去哪儿？

那句话过后的黑暗，意识沉入深处，有亮光。

说罢视线越过阿三，落在他身后另一个人身上，唇不自觉抿起，“叶尹？”

日暮斜影，暖风夹杂草木香偶尔掀开窗帘一隅。

随着检测仪机械轻微起伏地提示，病床上沉睡的人缓了缓，终于睁开眼眸。

他别过头，垂眼：“嗯。”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