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什么呢？”门里传来女人询问的声音。

“嗯。”胥文戈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后怕地说，“那个人是个疯子，你以后看见他不要和他说话。”

胥文戈蹲地腿都麻了，眼巴巴地看了看门，他将小乌龟放在手上，“媳妇生气了，咱爷俩出去给她买点水果败火。”

“先生对太太真好。”小姑娘将水果递给他时说。

水果摊的小姑娘是个之前一直在外地上学，偶然回家，在小乡村见到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觉得颇有些稀奇。

他就呆在阴影里，脑袋低垂，手指在地面画着，分析对比柳云昭这次生气和上次生气的异同点。

太太。

他就爱听这些话。

“还行吧。”胥文戈话里满是谦虚，但是嘴角疯狂上扬。

“给老娘滚，想清楚自己哪里错了再进来。”柳云昭将胥文戈推搡出了房间。

“哪有什么太太！”

“先生是给太太挑选水果的吗？”

“呵。”柳云昭不阴不阳地发出一个气音。

“疯子？”和子不解，“他精神有问题？”

虽然他和柳云昭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但听见别人说她是自己太太，心里总有种毛头小子似的冲动。

“手办真好看。”胥文戈笑嘻嘻地说。

和子有些疑惑，“怎么了，奶奶？”

他出了门，在水果摊上精心地挑选起来。

心里的小鹿撞啊撞，直将他要撞翻过去。

和子：“那他说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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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奶奶冲了出来，看着还没走远的人影，抱住和子，“没事吧？”

两人不久前买的小乌龟慢悠悠爬到他的面前。

他的！

“那个男人天天对着白骨讲话，同吃同住，你说吓不吓人？”

胥文戈委委屈屈地道，“你不跟我说话，我只有跟小王八说话了。”

想起这个，胥文戈心里像是裹了蜜似地甜。

“对。”奶奶点头。

“和子，跟谁说话呢？”店主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奶奶压低了声音，“有人去看过，他屋子里只有一具白骨，听说那具白骨是他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就是因为怕死者的亲朋好友知道，他才躲在我们村里。”

小姑娘看着他一边走一边笑，感叹道，“这对夫妻一定很恩爱。”

胥文戈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地蹲在门口，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在地面透射出一小片椭圆的阴影。

像个圆乎乎的萝卜似地，简直可爱到爆炸。

“她是觉得手办花的钱太多了吗？”胥文戈摸了摸乌龟壳。

“好、好恐怖！”和子大呼。

柳云昭微微眯了眯眼，语气中添上几分威胁，“你想想我今天给你买的手办。”

“没什么奶奶，只是一位先生来给她太太买水果。”和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