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我想是的。

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离开了，他不会孤独。

“为什么不梦见我？”茕泽温柔地问道。

“谁说的？”茕泽问道，“让我抓住，我可会扒了他的皮。”

半梦半醒间，我被冻得发抖，却深陷在梦魇里拔不出来。

这也是蒹渊送给他的、最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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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离开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茕泽接着道：“没日没夜的煎熬，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茕泽……”

“我不知道……你应该，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吧。”我笑了笑。

“茕泽，再陪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吗？”我闷闷地道。

“茕泽……”

“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后来，一只漂亮优雅的白狐温柔地舔舐着我的伤口，我深陷在这样的温柔里。

我呆滞地睁大着眼睛，心痛的感觉如此明显，我似乎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在梦里了。

因为真的困了。

那人似乎是哭了，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我拼命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人为什么而哭。

谈了许久，我真的累了，就把他赶走了，一个人趴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父亲，我还给你留了一个礼物。”

梦魇里，那只黑色狐狸张牙舞爪地扑向我，啃咬着我的血肉，宛如一个魔鬼。

也不知是谁，温暖的身躯将我的身体包裹住，就像那年的茕泽一样，我不可企及的狐帝茕泽。

我越来越嗜睡了。

朦胧间，我似乎看见茕泽了，他离我很近，淡漠的银眸就像那时一样，盛满了爱惜之意，但又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悔恨，他的眼角泛着红，我看得出他很悲伤。

蒹渊临走前留下了这句话，我也不愿意去深思。

我尝试轻声呼唤着他，这个遥不可及的人。我现在似乎正埋在他的怀里。

我把那残破的面庞埋进他的怀里，再也不敢去直视他。

于是我又大胆了些，冰凉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臂。

我未曾想过蒹渊会送我这样一份礼物。

“和真的一样……小狐狸。”我苦涩地接着道：“这么多年，我真的很难梦见你。”

“抱歉，对不起……从一开始就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封羲决，我想起来了。”

“不过现在，我想起来了。”

我疼得要死。

他的心思都是细腻，都知道窥探我的思想了。

“小狐狸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好……”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然后抑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温热的泪水再次滴在了我的脸上。

第五十六章 让我的灵魂成为你的盔甲

“这些年，你过得这么痛苦，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但是，如果是梦的话就不必如此较真了，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时候睁开眼，只会白白浪费了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