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张了张嘴，牵起柯基小姐姐，“那……回头再联系。”

张磊点点头，看了看姜初禾，又心有不甘地回望了一眼陈佳雀，转身离开。

陈佳雀看着他，忧伤道：“我又不是心理医生，你和我说没用啊。”

一声长笛，姜初禾的黑色保时捷几乎是漂移过来的。

凶道：“傻不傻？多冷啊，就这么坐着！”

姜初禾戳了戳陈皮圆润的屁股，“姜汤怀孕了，陈皮的崽。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竟然让个小短腿给上了。”

张磊将话梅送进自己嘴里，“记得上学那阵儿，你总在便利店买话梅糖吃。”

身旁放下一个塑料袋。

“都怀你儿子的崽了，你作为准婆婆，竟然说它傻？！说它傻也就算，还怀疑它生活作风有问题！”姜初禾又气又怨，过了半晌找回理智，缓声道：“我看得很紧，除了陈皮，不可能有别的狗。算上时间，就是我请你帮忙照顾姜汤的那两天。”

“我不管以前，以后……”姜初禾指着陈佳雀，对张磊说：“这是我的人，手往哪儿放，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过过脑子。”

初冬的石凳有些凉，陈佳雀像是没有知觉，一心琢磨姜初禾为什么生气。

张磊被他盯得脊背发凉，硬着头皮道：“我是她的学长，她为了我被高年级女生堵在过换衣间。”

姜汤在车内，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由于孕期反应，整条狗都蔫蔫的。

陈皮站起身，把狗头搭在她膝盖上，乌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眉骨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安慰她。

陈佳雀也梗着脖子：“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

“小短腿怎么了？大长腿了不起啊！我还瞧不上你女儿的傻样呢！再说你凭什么就确定是陈皮的崽？”

陈佳雀：“不用了。”

张磊讲了很多当年暗恋她的细节，以及被拒后的苦楚。说者有心，听者无意，“过去的就忘了吧。”

张磊：“除非小家雀让我走，不然……”

姜初禾‘哼’的一声笑了，“我是她亲家公。”拎起石凳上装着话梅甜蜜饯的塑料袋，丢进垃圾箱。收起阴森的笑容，面无表情道：“滚——”

陈佳雀笑笑，“我心情挺好的，你快回去吧。”

姜初禾咬住下唇，盯着车内的姜汤，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顿感一凉。

张磊剥开一粒话梅递过去，陈佳雀摇了摇头。

陈佳雀：“拜拜！”

柯基小姐姐汪汪叫，想和陈皮玩儿。

陈佳雀顺着拎着袋子的手，看到了张磊，“学长……”

“忘不了怎么办？”张磊笑得温柔。

陈佳雀心下一软，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忽而诧异道：“姜初禾，你要哭啦？”

“你……”虽然是这么个事儿，但他说出来就变了味儿，陈佳雀卡住了。

甩上车门，姜初禾杀气腾腾走到张磊面前，俯下身，挠了挠鼻梁，“你谁呀？”抬手搭在陈佳雀头上，努了努嘴，“这什么意思？”

“不承认是吧。”姜初禾仰起脖子，眨眨眼，转而揪下陈皮屁股上的一撮毛，“你给我等着，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街头石凳上坐下。

“你心情不好，我陪陪你。”张磊双手插进风衣兜，也坐了下来。

“什么叫你的人？”张磊急了，“刚才打电话的是你吧，我问佳雀了，她说那不是她男朋友。”

陈佳雀沉默不语。

张磊神情一滞，忽而大笑，拍了拍她的头，“小家雀，还是这么可爱。”

姜初禾梗着脖子：“能好好说话么？”

陈佳雀将陈皮抱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

“要！你！管！”陈佳雀因为他的坏态度，彻底怒了。

陈皮扭过头，没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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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屁屁一痛，回头冲他：“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