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禾莫名其妙看向她。

姜初禾一秒垮下嘴角，“我的意思是……”

姜初禾回望方才的服务生，与他遥遥相望。

姜初禾比量普通盘子大小，“对，这样一盘。”

“好。”姜初禾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安全/套扔进推车，想了想，又多拿了两种不同类型的。

服务生被他迷离、犀利的三白眼盯毛了，笑着鞠了一躬。

姜初禾舔了舔唇，一边一个小梨涡。

陈佳雀拿起货架上的新品巧克力，看配料表。

姜初禾唤来服务生，“我要一大盘话梅小排。”

那个服务生从姜初禾进门坐下，交代他的那份餐食，所有食物都要全熟开始，便处处瞧不上他。

结账出来，姜初禾拎着购物袋，吃着甜筒，发出邀请：“晚上到楼上睡，我的床大。”

“紧张。”姜初禾扬起下巴望天儿，别扭道：“毕竟人生初表白。”

晚饭，姜初禾誓要将浪漫进行到底，拉着陈佳雀出去吃大餐。

陈佳雀抿起嘴角，身体前倾，悄声说：“他刚刚好像白了你一眼。”

陈佳雀：“你为什么喝酒呀？”

这边陈佳雀呆若木鸡，姜初禾反而装作若无其事起来。

在假如陈佳雀有一天不再珍惜他的悲伤中，“我是随着时间越喜欢你，越怕失去。”

“……”服务生礼貌微笑，“先生女士稍等，我去和后厨沟通一下。”说完微微额首，高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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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禾推着购物车排队结账。

“大盘？”服务生以为听错了。

陈佳雀感冒还没有完全好，笑出猪声。

陈佳雀逗他，“换房间而已，这么高兴啊？”

陈佳雀跟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安全/套……

装在檀香木里的烤牛舌，洒了满满黑松露的菌菇汤。

姜初禾眼底闪过一抹光影，挠了挠鼻梁，“你同意的话，我拿了。”

陈佳雀一脑袋问号，“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儿？”

“好热。”陈佳雀推开冰柜，转移话题：“你要不要吃冰激凌。”

幽暗的高级餐厅，音乐、光影随着菜品变幻，犹如置身于歌剧院看一场典雅恢弘的歌剧。

“拿个那个。”姜初禾说。

陈佳雀仰头，“哪个？”

姜初禾这才转过身，继续吃他的全熟牛排。

半响陈佳雀回过神，红着脸轻声说：“你胳膊那么长，又不是够不到。”

陈佳雀点点头。

“那个。”姜初禾眼神示意。

回家路上逛超市买了一些菜。

陈佳雀没看过歌剧，对高雅艺术也没什么追求，不过还是感到很新奇。

全程三个小时的套餐结束，姜初禾刷卡，又瞪了那个服务生一眼。

“花钱受气，没这个道理。”

姜初禾盯着他，薄唇轻吐：“你被固有思维困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服务生说：“我们不提供套餐以外的菜品。”

陈佳雀好喜欢他家的话梅小排，可惜勺子装盘，只有六块儿少的可怜的拇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