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看到地上匍匐的封远弘忽然动了动，他虚软艰难的爬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站起来。

来都没有过我，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江鹊崩溃，不敢看他。

沈明懿拎着他的衣领，凑近到江鹊的身边，声音冷凝，“他哪儿碰的你？”

封远弘没醒。

江鹊呆住，好像最难堪痛苦的回忆被揭开。

沈明懿又是一脚踹过去，像在疯狂发泄着心口的情绪。

“……”

江鹊好似触电，疯狂地甩开他的手，她的声音颤抖，“沈明懿，你就是个疯子……”

“噗……”

封远弘惨叫起来，身体剧烈的抖动抽搐起来。

“他手碰你了吗？”

他目光转到沈清徽身上，他看他的眼神很冷，沈清徽不动，是怕沈明懿发疯伤到了江鹊。

摩擦过水泥地板，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沈明懿一脚踹过去，椅子腿发出咔嚓的细微声。

“啊——”

“……”

“我的爱也是她的，”沈明懿说，“你以为只有你的爱是爱？我的占有欲、我跟她的两年也是爱。”

沈清徽终于开口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说——

“这儿是吗？”

沈明懿把刀子递到她的手里，两只手握着，让她合上手，握住刀柄。

江鹊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脸上毫无血色，眼泪不住地往外流，是恐惧，“你别这样……你放开我……”

隆冬的天，沈明懿只穿了一件连帽卫衣，他拉开拉链，里面一件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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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懿的一双眼睛胀痛发红，他转头看着沈清徽，额头上冒出一些隐约的青筋。

“沈明懿，你不爱她，在你吓到她的那一刻，你就该停了。”

封远弘突然吐出一口血，终于勉强地睁开了眼睛，鼻青脸肿，无法说出话。

“江鹊……”

“沈清徽，江鹊的十八岁是我的，”沈明懿笑了，一字一字，笑着笑着眼眶就潮湿，“我的命都是江鹊的。”

沈明懿走到了江鹊的身边，他抬手，拿起她捂住耳朵的手。

“江鹊。”

“我从遇见你那天就想好了跟你有个以后，我带你去美国，去西雅图，去丹佛，去曼哈顿，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他握着她的手，让刀尖对着他的左胸口。

江鹊崩溃地大哭，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把刀子，沈明懿死死地扣着她的手，刀尖一寸寸没进皮肤，江鹊吓得心脏剧烈地跳。

沈明懿又是一脚踹在封远弘身上，手起刀落，刀子插中了封远弘的某处。

鲜血溅在沈明懿的身上。

他不喊痛，一双眼睛里，只看着她。

“你恨我是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左胸口抵着刀尖，他直视着她，眼神坦荡赤诚，“江鹊，你心里从

封远弘发出濒死一般的痛苦声音。

沈明懿踹翻椅子。

他向前凑，刀尖刺破皮肤，红色的血氤氲开。

江鹊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眼眶酸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