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承接过成绩单，却并未打开，语气浅淡：“想去就去。”

“没什么。”

裴砚承把门票放回信封，淡声问：“想去？”

裴砚承沉沉地看了她几秒，把书合上扣在了桌面上。

姚舒沉默三秒。

来自长辈的威严就这么毫无预兆压下来，姚舒心虚，不得不老实承认，点了点头。

姚舒：“……您倒着看也能看懂吗？”

喉咙微微痒了一下。

“嗯。”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做题做得怎么样。”

正想去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捡起了信封。

头发从浴室出来，见到裴砚承在她的房间内，稍感意外。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灯光垂落间，裴砚承看到成绩单的一角上，紧紧攥住的手指。

姚舒摇摇头。

“可是……”

他倒要看看十几岁的小男孩能写出什么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情话。

“不要对我撒谎。”

“怎么，”他抬眸，“不能看？”

眼看他就要打开信封，姚舒终于有了不太平静的反应。

一只手时不时翻动几页。

“……”

“我知道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但是这是我同学第一次约我……”

裴砚承微怔，轻咳了一声，不露声色的把手里的书转了个头。

“嗯，做了几页题目了。”

他语气随意地应了声，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习题册。

姚舒急忙摇头否认。

裴砚承翻了一页，“写得还可以，继续努力。”

裴砚承看了她几秒。

“女同学。”

“哦……”

因为用力，那截白皙的小指微微泛红。

“漫展？”

他似乎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叔叔，你把书拿倒了。”

想到这里，裴砚承多了几分理所当然，不急不缓地拆开信封。

“什么情书？”姚舒满脸写着呆滞。

姚舒想到了什么，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开学摸底考已经考好了，这是我的成绩单。”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光里是藏不住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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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承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让司机带给你的书和习题集看过没有。”

姚舒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习题册，“叔叔您来我房间，有什么事吗……？”

只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而已，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姚舒从书包里去拿习题集，那个粉色信封也在无意中被带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看到信封内的东西后，裴砚承稍顿：“不是情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