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

好似万千星辰那般耀眼。

裴砚承瞥一眼娇小得跟小猫儿似的女孩，手指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她白白净净的小脸上。

结果吃得太快，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姚舒不经意间听了一耳朵。

裴砚承看到有灯光在她的眼里跳跃。

吃到肚里豁虎跳。

姚舒为难，轻声细语地跟他讨价还价：“我喝不下了，喝半杯可以吗。”

姚舒没听懂他的意思，挠了挠头，继续哼唱着歌。

天色黑沉，没什么光亮。

难不成他在国外出差半年的功夫，裴总这棵万年铁树真的开花了？

“不是，”他回得漫不经心，“就一未成年的小孩儿。”

姚舒点头。

回华御景都之前，裴砚承带她去金融中心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午餐。

一跳跳到卖鱼桥。”

跳啊跳，

“知道了……”

姚舒眺望着远处玫瑰色的地平线，轻轻哼唱着。声音糯糯的，没有什么专业的唱腔和技巧，但是裴砚承觉得很好听。

陈珂正：“我好像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你什么情况，交女朋友了？”

“《外婆桥》，溪城大街小巷都会唱的一首童谣。”

“咳咳咳。”

未成年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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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姚舒不敢再说话，捧着杯子继续喝牛奶。

“头勿熟，尾巴焦，

姚舒和裴砚承是在第二天离开溪城的，他们是早上九点的航班。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黎城的国际机场。

要知道，他的这位裴姓朋友可是单身二十八年，身边从来没什么异性。

那是他没有听过的童谣。

外婆买条鱼来烧。”

电话那头的陈珂正依稀听到裴砚承这边有女孩子的声音，着实惊讶了一下。

好像是他有朋友刚回国，正好在附近。

“糯糯是我的小名，我外婆就是这么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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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裴砚承低喃，想到她平日里说话时软糯的语调，倏忽轻笑了声，“这名字挺适合你的。”

裴砚承一手拿着电话，淡淡看她，蹙了蹙眉，“慢点吃，急什么。”

正在喝牛奶的姚舒顿住。

姚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外婆总是夸我，说糯糯唱歌最好听了，比其他人唱的都要好。”

“唱的什么。”

盛在碗里吱吱叫，

糖一包，果一包

裴砚承：“糯糯？”

姚舒怕裴砚承待会儿有事，自己吃得慢了会耽误他的工作，于是加快了用餐速度。

“把牛奶喝了。”裴砚承按着杯底，把杯子推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