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秘书抱着文件经过，也隐隐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埋着头匆匆过去。

周耀搭在他的肩膀上，边笑边调侃他：“老吴啊老吴，你怎么能干出这么辣手摧花的缺德事呢哈哈哈。”

极冷的声音落下来，冗长的玻璃长廊内，空气都瞬间凝滞了。

司机吴师傅也端正站直，“裴总。”

吃早餐的时候，裴砚承握住她的手，语气稍显不满：“难得回来一次，你还要出去。”

因为太疲惫，偶尔裴砚承来学校找她，两人也并不会久待，姚舒匆匆吃个晚饭便要回学校，和裴砚承打电话的频率也减少了。

裴砚承语气淡淡：“你觉得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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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脸，很明显心情不佳。

“所、所有……？”

“最近我比较忙嘛。”姚舒放下碗筷，“我吃饱了，我去换件衣服准备出门了。”

裴砚承缓步走过来，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停在周耀的身上。

“裴总……您是认真的吗？”

裴砚承：“有问题？”

裴砚承走在她的身后。

掌心的温热骤然一空，裴砚承稍顿，缓缓收回手。

同龄的小男生谈恋爱，咱们都一把年纪了，找个这么小的女朋友，不就成老牛吃嫩草了嘛。”

“叔叔今天不是也要去公司的吗？”

说起来，自大学开学后，他们四个人便很少聚在一起了。

笑到一半，周耀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凉凉的目光看向这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校庆的节目排练正好撞上几场考试，姚舒不得已两头忙碌。

思来想去，他只调侃了一下吴师傅辣手摧花，老牛吃嫩草。

“我很快回来的。”

“您确定是三年？”

姚舒：“不用，我和小妍他们很久没见了。”

周耀：“……”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姚舒又接到阮小妍的电话，约她出来聚一聚。

聚餐时间正好是周六，姚舒欣然同意下来。

姚舒瞄了眼正在厨房收拾的家政阿姨，不动声色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裴总看上去好像也很生气的样子……

“我和你也很久没见了，这几天我们哪一通电话是超过三分钟的。”

疑惑转身，下一秒果然看到裴砚承站在自己的身后。

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把云上湾项目近三年所有的客户名单做好跟踪分析，整理好发给我。”

许久，裴砚承收回目光，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姚舒偶尔还会和阮小妍一起去逛个街，但是沈泽添和沈量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

瞬间周耀头皮一麻，脸上的笑容一秒收回，立即敛眉正色：“裴总。”

沈泽添和沈量也会来。

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周耀足足震惊了三秒。

“很好笑吗。”

“我可以在家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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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咽了咽口水，一句话不敢说。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出于职业素养，他知道自己现在多说一句，很可能就会惹来一身的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