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你们当初拿着曲来请我们，不能说忘就忘。”

汤霜还没回过神：“怎么走了？不维权了？”

休息室的气压渐渐降低，每个人都不敢大喘气。苏雨眠正在这时开了口，她问Miyuki：“拿别人的东西就这么开心吗？”

苏雨眠走了上来：“钱...我可以还给你们，但还是那句话，请恢复我的署名。”

“别问了，快走吧。”苏雨眠低着头，硬是拖着他们离开了休息室。

姜文玉冷笑一声：“怎么突然关门？如果不心虚，又何必关门？”

李倩雯：“上午我们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关于这件事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们如果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这是苏雨眠写的，说什么都是徒劳。”

李倩雯微微变了脸色，眼底含着怒意，却不敢再妄自开口了。

这时候，Miyuki把推开经纪人，走到他们面前，方才岁月静好和童叟无欺的气质不复存在，细长的眼睛盛气凌人，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李倩雯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已经结钱了吗？”

Miyuki眯眼打量她。

姜文玉说：“我猜猜，你们当时是故意不谈署名权的吧？毕竟放眼望去，没几家会这么厚脸皮地剥夺词作人的权益，我们自然也不会留意到这个。”

Miyuki穿着高跟鞋，比苏雨眠高上半头，有些意外地将她上下看了一遍，缓缓地说：“很多词作人都匿名替我写过词，和他们相比，你的名气简直连小学生都不如。”她慢慢前倾，靠在苏雨眠耳朵旁，眼底沁出毒意，“谁能让谁混不下去，还不一定呢。”

“你所说的‘严厉的老师、抢我橡皮的同桌、阳光挥洒在上面的塑胶跑道，以及隔壁班穿着白衬衫的男同学’，这些都是我的回忆，霸占着别人的回忆，你就这么高兴吗？”

“不然呢？你以为就凭你小徒弟那个名气，写一首词，能拿到这么多钱?”经纪人没什么耐心地说，“更何况，我们最开始根本没说要给她署名权，你是不是记错了？”

姜文玉的气势丝毫不输，定定地回望过去。

的人眼明手快，迅速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杜绝了被围观的可能。

李倩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这是一锤子买卖，哪有退换货的道理？我们家Miyuki现在走的是文武双全的才女路线，还请各位不要耽误了我们才好。何况...钱已结清，交易完成了。”

“这是钱的问题吗？”汤霜怒了。

姜文玉推了推眼镜：“你们Fly音乐这么霸道欺人吗？这件事情如果抖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不需要我们说你也能够想象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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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眠的身体瞬间绷直，她攥紧拳头，指甲快要戳进肉里，浑身像针扎一样疼。僵硬着伫立良久，她忽然拽着姜文玉和汤霜，低声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