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宁却突然恢复一本正经。

陶斯斯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用手拍了他一下：“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贫。”

他看向陶斯斯解释：“我这段时间太忙，今天想早点休息，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今年的圣诞恰好赶上周末，学校又恰好处于考试周，周予宁不用去上课，放假一天，在家陪陶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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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时，周予宁拿出手机准备扫码，陶斯斯看到计算器上的数字，眨着大眼睛，习惯性地央求摊主：“老板，我们买了好几样水果，都快拎不动了，你给我们算便宜点吧？”

虽然现在是寒冷的冬天，但这家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充满了烟火气息。

陶斯斯打算晚上邀许映萱、虞磊和沈小雨来玩，拉着他去市场买菜。

摊主哈哈一笑，看向周予宁：“帅哥，你女朋友可真会过日子，买水果还要讲价。”

又来这一套，让她无法抵抗。

她主动追来的人，会一直属于她，一直对她这样好吗？

陶斯斯暗暗朝自家男朋友竖大拇指，周予宁笑着付款，拎起水果跟在她身后离开。

陶斯斯很喜欢这种感觉，挎着周予宁的手臂，在门口的摊位前停下，挑选水果。

周予宁低笑一声，垂眸看她：“不敢说每个人的眼色都能看懂，但桃子大人的意思，总是能领会的。”

周予宁却不接这个话茬，而是逗她：“小桃子，你想笑就笑吧，不要憋得这么辛苦。”

陶斯斯哦了一声，想了想，邀请他：“学长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里玩吧，我和朋友晚上要小聚一下，有小雨、萱萱和她男朋友，还有他！”

“好！”陶斯斯豪爽地应下来，买了一兜橘子，又接着买了榴莲、苹果和香蕉。

周予宁抬手宠溺地揉搓了一下陶斯斯的头顶，回应她的动作，然后才礼貌地看向对面的林乐成：“林总有空可以来。”

她一边往口袋里装橘子，一边很自然地问摊主：“老板，这个橘子多少钱一斤？甜吗？”

林乐成准确地领会到周予宁的意思，脸色又难看几分，冷冷回绝：“不了。”

“哥哥看到你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逛菜市场，上一个类似的经历还要追溯到陶斯斯搬家时，算上林乐成的商超三人行。

时间在陶斯斯的反复自我怀疑中逝去，转眼到了年末的圣诞节。

她重重拍了拍身旁的周予宁。

平凡如她配拥有的吗？

摊主皱了下眉，一副被酸到的表情，摆摆手示意两人快走：“零头不要了！”

言语之间表示出他的主人姿态和现在的身份——他是陶斯斯的男朋友。

“当然甜，”摊主回答了价格，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开递给她，“不信尝尝。”

眼看两人再次噼里啪啦擦出火花，陶斯斯一阵紧张，害怕他们打起来。

陶斯斯笑起来，嘴上佯装恼怒：“胡说！”

她立即高兴地跟林乐成打招呼：“学长，好久不见！你也来卖菜吗？”

周予宁依着她的动作将橘子吃下去，笑着赞同：“很甜，老板果然没骗咱们，你多买点，虞磊特别爱吃这个。”

走出去几步，陶斯斯确定摊主听不到两人说话，开心地说：“哥哥，你不愧是研究心理学的，很懂看人眼色嘛。”

远远看见她与周予宁亲昵，林乐成的脸色有些阴沉：“是啊，今晚大家都出去过节，剩我一个孤家寡人，在家里煮面条，出来买几样配菜。”

陶斯斯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向两人走来的林乐成。

陶斯斯接过橘子尝了一瓣，满意地点点头，又拿了一瓣喂给周予宁：“你也尝一下。”

“是啊，”周予宁笑着看了一眼陶斯斯，抬头对他说，“她这是在替我省钱，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