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楚月西担心道。

李观棋：“就是这样，或许谢师兄当时也没办法救我吧，我不怪师兄。”

他看着楚月西的目光……是那么慈爱。

第三十三章 发钗。

楚月西心疼道：“我可没办法不怪他，他明明有机会，为何犹豫？”

这时，她听见飞剑铮鸣，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浅笑，让开了路，“师尊。”

风一愚：“你不要再为他求情了。危楼, 我罚你在重山瑶琴闭关三个月, 期间谁也不许见。”

“什么声音？”楚月西盯着他。

华镜看透他了，她欣赏了一会儿谢危楼的窘状，方上前解围：“也许他被魔修控制了。”

华镜的目的，不是让楚月西因此和谢危楼反目。

这才是父亲看女儿的目光。宠溺、珍视，他看待华镜的眼神, 是长辈看一个有出息的后生, 却又带着一点警惕。

“那声音和你说什么了？”楚月西再次道。

华镜没受罚，也在情理之中。风一愚还用得着她，不能两个亲传弟子都关禁闭。

谢危楼领罚，头近乎碰地，情绪低落：“是。”

李观棋这才看向她，“嗯。”

因此处置得这么随意，不过问细节，也不论谁对谁错，惩罚了谢危楼，给楚月西一个交代就行。

风一愚看华镜, 眼神里也有慈爱。华镜一直以为那就是父亲的目光，她曾经那么沉耽、珍惜。

李观棋双目放空，看着侧前方。

楚月西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魔修？这也有可能，说不定你们走进密林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发现了。幸好师兄没事，不然我一定要杀了那个魔修！”

那是他心底最阴暗的念头，没有谁愿意把肮脏、无耻剖出来，摆到众人面前。

谢危楼身体摇晃, 跪下了, “弟子知错, 请师尊责罚。”

风一愚问楚月西：“你想如何处置此事？”

楚月西把事告诉风一愚, 顺势看向李观棋。

可谢危楼不敢说。

楚月西看了看谢危楼，似乎很纠结，过了一会儿, 低声道：“爹说了算吧。”

众目睽睽之下，谢危楼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事实。

直到楚月西出现。

直至后来……

他毕竟不是个擅长说谎、行恶的坏种，重压之下，赶不及修饰故事，原原本本地都说清楚了。

像机杼上的丝线被剪断，机杼声戛然而止。

“师尊，此事因我而起, 我愿一并受罚。”华镜垂首，“至于师弟……”

李观棋遇险，在楚月西看来是件大事。对风一愚而言，要不是楚月西伤心, 他压根不会管。

谢危楼霎时沉默了。

警惕什么呢？华镜一直不懂。

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如剪断了仍黏连的蛛丝。

管呢？！”

“我当时不清醒，有一些声音在我耳边……”谢危楼解释道。

华镜看了她一眼。哪怕谢危楼已经认了，板上钉钉的过错，楚月西也肯给他解释的机会。

李观棋嘴唇苍白，看向谢危楼，眼里既没有谴责也没有憎恨，“还是谢师兄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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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愚直接走向楚月西，“发生什么事了？”

华镜适时地替谢危楼说两句话，“师妹，或许真相不是这般。李师弟，你说说，你二人找到铸魂阵后，发生何事？”

“好。”风一愚痛快得很, 转头道，“危楼，你近来屡生事端，我对你真的很失望。这次虽说你是被魔修蛊惑，可说到底是你鲁莽在先, 还牵扯上别人。”

她不可能恨他，那若有若无的联系，每次相见都会滋长的好感。就像话本里的神仙眷侣，华镜能妨碍他们相爱，却无法斩断上天给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