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择轻易不找他，找他就是为了章之之的事，林瀚不爽，更加觉得章之之心机深沉。

林瀚看了她几眼，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这次是对着唐瑜，“我觉得你应该是个演技还不错的人。”

同意帮忙带章之之的时候林瀚就想好了，要拿到章之之的把柄劝好友死心。

“林导不让。”

章之之一向怕他，林瀚觉得无趣，不耐烦地挥挥手，“准备，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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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没有别人能帮她了，章之之决定向好心的“姑娘”求助。

休息一会儿之后好像更疼了，疼得章之之站都站不稳，大半个身体挂在龚扬身上，纯情的龚扬脸都红了。

他下意识地认为她想偷懒，然后否定。

龚扬：“因为你看起来……很痛的样子。”

林瀚脸一黑，不再管他们。

眼见她拿起酒精就想往上喷，龚扬连忙拦住，“去医院吧，要先清洁一下。”

他可是亲眼看到过的，章之之半夜从某个导演车上下来。

“你怎么没穿护膝？”龚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正准备叫章之之，就看到他们的男主角正朝章之之走过去。

男扮女装的男主角龚扬下一场没戏，于是他蹲到看起来不太好的章之之身边，问她：“你……没事吧？”

唐瑜终于没再搞什么幺蛾子。

“随随便便就敢骂我的女主角，怎么，还是个十八线就开始把自己当大牌了？”

再一次被侍卫大哥踹倒在地时，章之之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把这场戏拍完，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进步。

“我比较怕疼，不过应该不严重。”她怕疼怕得要死，忍耐力也高得惊人。章之之道完谢，接过急救箱说：“我自己来吧。”

这个时候他还没换回男装，所以看起来就像个柔中带飒的姑娘。

林瀚再次否定，他们拍这种戏的时候都会事先在膝盖上绑一层护膝，被宽大的戏服遮着看不出来。

章之之让他把自己扶到凳子上，又见他匆匆忙忙搬来急救箱，笑他：“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哈哈。”

章之之找出来放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掀起裙子，比她想的要严重一些。两条膝盖淤青一片，多次重复的摩擦导致有些地方有了瘀血，有的地方还蹭破了皮，黏黏糊糊糊成一片。

他找不到把柄正窝火呢，又收到好友警告他不要太凶的消息。

急救箱里有她需要的酒精纱布还有云南白药。

她的膝盖难道真受伤了？

结束时，别人都离场了，只有章之之坐在地上。

嘴唇都白了，额头密密地冒着汗。

“林导。”章之之叫住他，“我可以忍受一个演技不好的人抽我几十次，但是忍受不了一个演技好的人让我连跪八次。”

“能扶我起来吗？脚疼。”

希望不是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

唐瑜不傻，她脸色一白，“嗯”了一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得不到的东西。”

算是影帝影后来了也是一样的待遇。”

“如果林导觉得没问题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可他带了章之之一段时间之后，发现章之之乖巧听话得过分，就跟真的来学演技的一样。

“前者是天赋问题，后者就是人品问题了。”

龚扬的长相是很柔和很清秀的长相，不然也不会选他来扮演男扮女装毫无违和感的男主角。

林瀚带着大队人马转换场地时，下意识地寻找章之之，结果发现她还在那里没有想起来的迹象。

章之之难得在林瀚面前硬气一次，于是她抖着手学着林瀚豪迈地挥挥手，“准备，再来一次。”

妈的，他这都是在为了谁操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