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大概是又想到了直播里易千择的那张讨人厌的脸，WIKI又开始不高兴，“我的Lily，你要是继续在我面前想那小子，我真的会去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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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你是我的，对吗？”

神爱世人，世人也当爱神。

章之之意识到，他又在对她催眠。不强烈，没有压迫，只有淡淡的引诱，引诱她走向他眼中的“光”。

他能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带过来，也能悄无声息地让自己消失。

“，二，三，四，我的Lily，你比想象中还要有趣。”

此时此刻章之之才发现，WIKI穿的是身黑色长袍，只有衣领圈是白色的罗马领。他正襟危坐，天花板的吊灯正好在他头顶，半黑半暗的光线打在他成熟而线条分明的五官上，显现出种悠远而神秘的睿智。

“Mr.Yi？”WIKI不高兴道：“谁管那小子叫什么！不过是不自量力想和我抢Lily的人而已。”

在他数出“二三四”的时候，章之之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刻，他直视她的双眼，意味深长地问道：“我排第四？”

他忽然静下来，深海般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

“哈。”WIKI满意地笑了，“突然觉得，我的爱好或许可以换换，我的Lily。”

“我是……我是我自己的！”章之之字句，掷地有声，坚定无比。

“无宗教主义……”WIKI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还记得我们第次见面吗？”

WIKI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像个王者，“Lily，你是谁的？”

十六世纪的旧约书？章之之咽了咽口水，就算她再怎么无知也该知道，这东西是古董！

或者说，神圣。

章之之：……

与前刻钟在床上疯狂打滚时的形态截然不同，若不是不小心瞟过他身后凌乱的床单，章之之可能会以为自己刚刚只是不小心做了个奇怪的梦。

也不对，不如说世界真有能耐，四本小说女配合而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完全不给活路的做法。

“主说，信我者得永生，为了这份福利，我的Lily，你确定不加入这份信仰吗？”

“那么，十六世纪的旧约书，看来你是不需要了。”WIKI有些遗憾，为他们的主即将失去个虔诚的信徒而遗憾。

“你是神父？！”

“我是我自己的，谢谢。”

现在是他的另种形态。

“……不了，谢谢，我是无宗教主义。”

你不是英国贵族吗？谁允许你擅自改设定了！

他的番外里说，他是烂了根的白玫瑰，不同形态共存，直在寻找自己正确的形态。

“十六世纪的旧约书，你不是直想要吗？”

“他叫易千择。”章之之黑线。

他收回手，重新回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本不知道哪个年代传下来的旧约圣经，两条腿平直地伸着，将圣经阖在膝盖，然后取下脖子上的看起来极度崭新的黑色木质十字架搭在圣经上，在章之之诧异的眼神中起递给她。

“哦，我亲爱的的Lily。”WIKI眼中闪过奇异的光，“看来我们的主这次失手了，在免去你的罪罚时同时免去了你的脑子。”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WIKI到底想干嘛？无论是态度还是言行举止都转变得太快，哪怕章之之早就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时半会儿还是难以适应他的转变。

WIKI笑了笑把旧约书放在边，十字架挂在手上，起身向章之之走过去。章之之没动，任由他将十字架套进自己的脖子，然后对着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落下虔诚吻。

“没有。”章之之否认，努力调节好自己的情绪，问他，“这里到底是哪里？还有，你要是想见我，说声就好了，偏偏选择在我直播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把我带过来，就不怕惹麻烦吗？”

“放心吧，我给你的Mr.Yi发过消息了。”

章之之僵，心虚地移开眼。

“你在害怕？”WIKI惊讶，“Lily你在怕我吗？”

但是……

布达拉宫，个虔诚的基督信徒和个无宗教主义者，起做了朝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