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誉川走到戚宁玉面前问，戚宁玉点着头，又开始用不走心的语气叫他，“哥哥，可以吗？”

“你要开这车？”

兰姨叹着气欲言又止，悄悄地看了眼低头吃饭的戚宁玉，认真得像是没他的事。

邢誉川又笃定地说：“宁玉宝贝，你也离不开我。这辈子我们都分不开了，知道吗？”

他知道从来都不是邢誉川要不要他，是他离不开邢誉川，邢誉川一开始就拿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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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练习拒绝我了？”

“好好。”

“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下楼吃早餐时，邢誉川又给戚宁玉夹了不喜欢吃的菜，戚宁玉用手把碗一挡，直勾勾盯着他，“我不喜欢吃青菜，哥哥。”

戚宁玉不说敢还是不敢，盯了邢誉川半晌忽地笑了一下，“我饿了，哥哥。”

邢誉川一下没了火气，把人捞起来去洗澡，洗的时候想做点什么，结果戚宁玉抓着他的手又说：“哥哥，我没力气，不要了。”

他不禁说：“还说你要一个人去哪里，没了我谁管着你？伤着碰着了怎么办？不怕疼了？”

兰姨急忙跑上楼来，看到戚宁玉脸色苍白地躺着，连忙问：“这是怎么了？”

戚宁玉确实没什么可说的，邢家的所有人都当他是邢誉川养的小宠物，没苛待过他，但也没拿好眼看他。他默默吃完早饭就走，也不等邢誉川。

半晌后，他收回了手盯着戚宁玉问：“你是在练习拒绝我吗？”

戚宁玉不舒服地哼了哼。

邢誉川不满地停下动作，他看着戚宁玉出去的背影，忽然认真地想了戚宁玉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闹脾气的。

顿时，邢誉川把筷子都捏弯了，他憋着火过了许久才说出一句，“嗯什么嗯，欠收拾是不是！”

他没了办法，抱着人靠自己解决。

他的手僵在半空，终于发现戚宁玉一早醒来就不停在喊他“哥哥”，但喊得像商场打折赠送的一样，半点没走心。

“有什么好准备，往年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邢誉川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朝着戚宁玉看了眼，“倒是该做两身衣服了，兰姨，你帮我约一下。”

戚宁玉没有力气说话，甚至不敢动一下，他怕邢誉川离他远点就会又疼得生不如死，他主动往邢誉川怀里钻了钻。

一夜过去，太阳又出来了。

于是，戚宁玉立即先拒绝了他，“我不载你。”

兰姨又急忙出门，邢誉川坐到床上，扶着戚宁玉靠到他身上，他手伸到前面轻揉戚宁玉的肚子，不悦地问：“你今天吃了些什么？”

戚宁玉梦里背书一样地回答：“臭豆腐，炒螺丝，麻辣小龙虾，烤蜂蛹，还有……”

戚宁玉不理他，低着头吃饭。

兰姨正好走来说：“阿誉，邢老先生下月80大寿，老张昨天让我提醒你们别忘了准备。”

邢誉川接道：“胃疼，你先找药来，然后给医生打电话。”

大约是认识雷森之后。

誉川忙把他抱起来，出去把人放到了床，扯过被子裹住后喊：“兰姨，兰姨！”

邢誉川很受用戚宁玉的依赖，一时间什么火都没了，抱着人亲了又亲，细言安慰：“乖，兰姨马上就拿药来了。”

还有什么他听不清，不过说的这些已经让他气都气不起来。

他想了想，疼的感觉不好受，但是回答：“下次吃就不会痛了。”

戚宁玉昨晚吃了药醒来已经不疼了，他动了一下，睡在他身后的邢誉川立即扣住他，唇贴着他的后颈说：“以后还乱吃东西吗？”

戚宁玉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倏然放下筷子起身，沉着脸跟出去。

到了车库，戚宁玉把一辆跑车弄出来了，那车买来就没开过。

戚宁玉这一句说得仿佛意有所指，他背对着邢誉川，邢誉川倏地把他翻过来，正对着问：“宁玉，你想去试什么？别的男人吗？你敢。”

“贪吃的小猫，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是谁？那种摊上的东西本来就不干净，你还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