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事。”

温存听着这段录音，像是再一次把她拉到了那样的地狱中去，脸色瞬间就白了彻底。

“没有，我跟你们说了，他试图强.奸我但是我咬伤了他的手臂，他把我摔下桌子，后面我就捡到一个瓷片割了手腕。我没骗你们。”温存怕许咎不信，惶然地望向他。

“嗯？”许咎醒了过来，看到她平静望着自己，愣了会，才弯腰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问，“渴不渴？饿不饿？”

温存在惊醒和噩梦中折腾了许久，许咎看不下去，问医生开了点安眠药，她才安稳地睡了过去。

就在他看到她的前半个小时，她也着急地赶到音乐厅外，无意看到他从车上下来，西沉的阳光，将整个街道洒满金色，也雨露均沾地落在他的身后。

许咎只觉的浑身都冷的麻木，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吻在她的手心，声音嘶哑：“我信你。”

等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已经是黄昏，金色的光从窗台跳进来，落在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男人身上，仿佛给他渡上了一层暖光。

许咎说他对她一见钟情，温存知道，其实是她先遇见他。

除了许咎，谁在她身旁都不行，连话都少了。

警察还想问，看出了温存情绪不对，想着该问的都问了，就起身离开。

许咎把门给锁上，在她身旁躺下，揽着她到怀里：“还害怕吗？”

像是一朵突然枯萎的花，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他看她傲娇的小模样，额头轻抵在她的眉，唇缠绵地落在她的唇，低声控诉着：“你缠的我心肝都疼。”

温存这才慢慢地把那晚的经历一一说出来。

“难怪他疯了。”温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还能想到温新刚到温家，沉默内敛，一见她就脸红的样子。

许咎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侧，温柔眷恋地望着她，但是语气却冷若冰霜：“别怕，我会让伤害你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嗤嗤地笑，眉目的郁结舒展开：“那我给你摸摸。”

许咎听到里面是温存绝望的哭泣声，还有她苦苦哀求温新不要碰她，凄厉地喊着杀了她的话。

“你在我就不怕。”她凑到他唇边，轻啄了下，“什么都不怕。”

“温新是否对你实行了性侵？”警察公事公办地询问。

“他没碰我。”温存朝许咎解释。

他嗓子好了些，虽然说话还是费劲，但是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和温存交流了。

一时病房里只剩下温存和许咎。

这是她对他的惊鸿一瞥，跟现在似乎没有两样，都让她恍然失神。

温存摇头，挪开了一半的床位给他：“你累了就睡我旁边。”

温存眼眶一热，忍着不哭：“他死了吗？”

温存所有隐忍情绪的封口，被他这句话给戳了个大洞，脸埋在他的心口，发泄似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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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录音里的声音是你和温新的？”警察又把一部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一段录音。

有时候心理上的伤害比身体伤害还严重，温存睡着了会不安地拽紧衣服，突然挣扎起来，护士给她量体温她都会惊醒。

“我是刚柔并济，刚的时候可以护着你，柔的时候就使劲缠着你。”她说手脚就缠上了他。

讷讷地点了下头，眼角溢出晶莹。

许咎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最后她疼的忍不住挣了下，许咎才回过神来。

温存静静地望着他，有些记忆慢慢地浮上来。

许咎看她亲昵的样子，笑着说：“以前没见你性子这么软过。”

他知道她在问谁：“出车祸没死，检查出肺癌，会死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