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看着李离，笑看着这个替自己抱不平的李离。因为李离是萧菩提的部下，风对他的事很清楚。

李离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些，只是突然被风道了出来，多少也有点被看透的感觉。而且那是他心底里埋藏极深的隐患，他不要任何人触碰，他始终放不下谢瑀纤。其实他也在害怕，他害怕一旦揭穿了出来，谢瑀纤在他心里的位置会被其她人取而代之，所以他拒绝任何人。

本来两人是敌对的身份，说不出原因，他对眼前这个女孩产生了一种怜惜的感情，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道，大概是从他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开始的吧。风谈吐间透露着一个成熟的气息，可是刹那的无措又使他感觉到她的单纯。同时他还很欣赏风，因为他从风身上还看到了她对筱琅不离不弃的忠心，就像他一样。

李离也知道自己语气过分了，他想回头安慰受伤的风，可是他明白自己不能回头，他怕他一旦回头，他会永远无法抽身。

筱琅和程煜之一直在一起，风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只好在一旁尴尬的守着他们。倒是李离看不过眼就硬拉走了风，和自己一起寻熊猫和余刹。元桦也来找过筱琅几次，每次程煜之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可是筱琅从来没有对程煜之解释什么。

李离笑了笑，那是给筱琅的东西，当然只有筱琅和程煜之才会明白。

风笑看着李离没说话，可程煜之和筱琅分明看到风眼里的柔情。

风呆了呆，忙笑道：“只是想到，离大哥不适合出家。”

在中华儿女当中，有这么一个说法：“每个人都会有他的宿主，他会为了这位宿主做任何事，这就是他的宿命。”李离的宿主是萧菩提，谢瑀纤的宿主是李离，而风的宿主是筱琅。

风看到李离的脸色后，连忙道：“风只是……觉得而已，离大人是个重情谊的人，既放不下对萧爷的情，也放不下对兄弟的情，更放不下对……”风停了下来，因为她要说的是谢瑀纤。

李离惊讶地看着风，风以为他还是不相信：“夺命毒是本宫独创，根据成分可以控制死亡时间。”

于是两人的气氛尴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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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痴情的男子，谢瑀纤的死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谢瑀纤为了救他最尊重的萧菩提，毅然愿意为了他牺牲自己的性命。他还能怎么样，她是不希望他丧命，所以才选择为他而死，这可能就是他们的宿命吧。

他有事瞒着她，她也有事瞒着他。相互瞒着，也不知瞒着的原因是什么。

李离疑惑地看着风，风以为他不相信：“虽然风对毒的认识甚浅，可这是本宫独创的毒药，风还是认得的。”

风顿住了，李离没有称呼她“风”，而是改口“使者”，她明白李离抗拒谈论这个问题。

李离呆住了，从那以后从来没有人敢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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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风低下头：“对不起。”声音幽幽的，好像在抱歉，也好像在抽泣。

风知道李离已经注意到那里了，道：“那是夺命毒。”

李离的脸色很难看，语气也不由得冷淡起来：“这和使者无关吧？”

李离看着尸体，道：“应该是前几天那几场雨将泥沙冲走了，所以尸体才会露出来。”

李离顿了顿，道：“为什么告诉李离？”

城外，李离和风两人静静地走着。

风猛地察觉到自己想事情想得出神，忙笑道：“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李离接着道：“从衣着上看，是两个女的。是路过此地的路人，不幸被杀，然后被埋尸此地？”李离看到两具尸体的心口处的骨都是微微泛黑。

风呆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可眼里却分明有种难明的感情，李离读不懂。可是躲在一旁的程煜之和筱琅却读懂了，那是矛盾。

李离笑问道：“是什么事，能告诉李离吗？”那笑容很温柔，就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笑容一样。或许李离自己也没发现，他开始对风的事关心起来了。

筱琅和程煜之离开了离轩居，离开了菩提城，在树林里散着步，突然看到了风和李离。风和李离蹲着，两人在查看着两具已经化成白骨的尸体。筱琅看了一眼，正是槐姮宫女环翠、如意的尸体。

元桦笑道：“不是给你的东西，你当然不会明白”

李离感觉到了风的异样，关心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