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匆匆回去。

礼物的她差了很多。

“你没有必要为他的妈妈改变你自己的风格啊。”

“挑的礼物他家里人不喜欢吗？”我问小曼。

“才气？”小曼根本就没有看过他逼着我请他吃东西的嘴脸。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大顺利。

“没想到你们主编的导师是这样的。”她说，“他看起来很有才气呀，穿衣服也很有品位。人也长得很帅。”

“好像是。”小曼微皱着眉头说，“他妈妈好像很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天，她就带着礼物跟着柳锦炫回家。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眼睛都长到额头上去了，也不怕老往上看，会被地上的石头拌到摔死。

我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她被老猴子的率性逗笑了。

那个男生，好像是叫柳锦炫。

“所以今天你陪我去买衣服吧。”小曼挽着我的手，“或许你的品味，跟她妈妈喜欢的差不多吧。你的衣服，颜色就不会多。”

上个礼拜四她甜蜜蜜地告诉我，她梅开二度，找到了新的男朋友。

“以前我没有想过以后。我不在乎我途经的是鲜花还是石头，就好像去巴厘岛，我玩得很尽兴。但是，那个不是人生的终点，我还会回头。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嘉妮，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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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可是我希望他妈妈喜欢我。”小曼苦涩地说，“嘉妮，我现在才知道，如果想要有以后，谈恋爱也是不能任性的。”

“怎么这样啊。”我很是不平，“收礼物不是看心意吗？”

“不是。”小曼轻轻地颠覆她曾经也坚信不疑的结论，“这一条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可是，他的妈妈，他的爸爸，他的妹妹，可能会成为我们途经的鲜花，也可能会成为我们挡路的石头。我想得到鲜花，我不要石头。”

“你刚刚去了哪里？”在车上，小曼往我嘴里塞了一粒话梅。

我对柳锦炫不免有点生气。

我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柳锦炫没有帮你说话吗？”我问小曼。

既然这样，我能做的，就只是坐在路边替他们加油打气。

“以前你跟一帆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锦炫后来偷偷告诉我，他妈妈也不喜欢我那天穿的衣服。说颜色太多了。”

“这是什么烂理由。”我嘟哝。

“他妈妈很似乎很势利。拿到我送她的礼物以后撇着嘴对他的妹妹说了一句‘这种东西，叫你舅舅帮忙买，800块就能买得到。’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为什么？”我不明白，“不管怎么样，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怎么会？”我觉得奇怪。

她认真地说，这一次，她是很认真的。

“好啦。那走吧。”我捏捏小曼的脸颊。

是的，当想要一份天长地久的恋情，就不免战战兢兢。

“他跟他妈妈的感情很好，怎么会帮我？”小曼闷闷不乐地回答我，“他也嫌弃我给他妈妈送的礼物不好。”

“他认识的就是稀奇古怪的，没有正常的人。”我讲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