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温许哭过，也从没见温许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良久，Alpha才开口，声音偏冷：“为什么要走。”

……

接下来，数不清的珍珠随着温许的抽泣声滑下来，洒落在床边，地毯上，甚至滚落在沈白遇脚边。

沈白遇皱眉看过去，发现那是一枚珍珠，躺在神色的被单上，闪着微弱而莹润的光。

沈白遇就半跪在一旁，直直地看向他，眼底是温和的情绪。

Omega眼中满是无助和恐慌，甚至有绝望。

两人对视着，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Alpha背光站在那里，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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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是因为压制性的信息素太过浓烈导致的短暂昏迷，等他回到了沈白遇认定的地盘，待在了沈白遇身边，那些压制性的信息素自然而然地就变淡了。

他扔掉手机坐在了床边，冰冷的指节探出去，小心地让Omega抬起脸。

温许不自知地捏紧手指。

下一秒，随着水花被扬起的哗哗水声，一条银白色的鱼尾从鱼缸中扬起，划过短暂的弧度后，又沉沉落入了浴缸中。

“够了。”等水放得差不多了，他开口，想要从洗手台上下去。

温许刚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身影。

他终于愿意开口：“我的尾巴，它不太好。”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尾鳍在水下浮动带起很轻的动静。

温许沉默着，喉间忽地溢出一声低泣。

Alpha呼吸不自知地放轻了，但声音仍旧是没有温度的。

离开了旅馆。

“凉的。”温许刚哭过，声音哑哑的。

“好。”

这导致沈白遇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从而用了最强硬的方法，把人带了回来。

温许心中微紧，他拧着眉，嘴唇因为干燥而起了干皮，显得苍白而脆弱。

水声打破平静，沈白遇凝着浴缸的水面，问坐在一旁的温许：“温的吗？”

——

浴缸里的水很快被染上了很浅的血色。

话音落下，一颗什么东西砸在了手机屏幕上，随即滑落。

温许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沈白遇卧室的床上。

沈白遇心中揪疼，把人抱进怀里，哑声问：“尾巴怎么了？”

已经被发现，也没有再出去的可能，温许缓了片刻，看向浴室。

温许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鼻尖莫名又酸酸的。

沈白遇很快走近，率先把他抱了起来。

他仍记得温许在旅馆看到自己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逃离。

脱掉碍事的衣物，温许整个人浸入水里。

Alpha指尖开始颤抖，心口汹涌的占有欲被慌张代替。

里面自己的双腿被尾巴代替的画面一遍遍重播。

“打算回海里？”

温许猛地僵住了脊背，他睁圆眼睛，看向对方，有震惊，也有恐惧。

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出血，这些是之前残留的血渍。

温许没再说话，安静地把身体完全沉进了水中。

温许眼眶鼻尖都红得厉害，眼底凝结着水汽，在滴落时变成莹白的珠子。

沈白遇的床比他的更大些，深色的床单显得压抑。

沈白遇将手机屏幕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