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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地都有人鱼中心，都有受伤搁浅的人鱼，但像温长霁这样能够完全伪装成人类的人鱼却少之又少。

由于他们常来，这几条养伤的人鱼对温许也眼熟了，不会有危险，他便没多做干涉。

场面一时安静。

“温医生，”他语气温和，但眼底情绪冷淡，“有什么打算，还是直说吧。”

沈白遇已经和人鱼中心的其他工作人员熟悉，他们频繁过去也不显得奇怪。

而温许，虽然很弱小，但他甚至比温长霁更接近人类，不论是和人鱼沟通还是和伪装人类，都没有多大问题。

温许仍旧喜欢黏沈白遇，不一样的，每次刚抱住对方，都要先红着耳尖适应一下，才会像之前那样坦然。

以往温许去水池那边玩儿时，温长霁总是会让其他人鱼避开，但最近几次没有。

房门随即关上。半晌，沈白遇轻笑了一声。

两人之前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是这样的，”温长霁和沈白遇对视一眼，又看向温许，“我希望温许能协助我的工作。”

Alpha很喜欢把自己的Omega掌控在自己的领域，会给他极大的满足感、安全感。

“温许只需要注意C市附近的人鱼中心。”温长霁解释完，最后道，“如果愿意的话，我会按照人类的方式回报，支付报酬，或者你们提出要求，我来尽力满足。”

沈白遇当时只是皱眉。

今天刚到，和以往一样寒暄过后，温长霁表示人鱼中心昨天刚收录了一条受伤搁浅的人鱼，问温许有没有兴趣去认识一下。

“在这儿睡？”

他像是怕被对方再次捉回来，慌张穿上拖鞋就往门口跑，出去了，又不自在地探回脑袋，视线没敢和沈白遇对视：“……哥哥晚安。”

但话音落下，温许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样僵住，随即就匆匆起身，眼尾还残留着淡红。

温长霁微愣，也不意外对方能猜出来，他扶了扶眼镜，像是本就打算等被问起的时候再提。

就像温长霁说的，人鱼是更靠近原始性的动物，没有那么多的羞耻感，对于很多亲密的事情都可以顺利地适应并接受。

Alpha躺在身侧，燥烈撩人的信息素也萦绕过来。

同时，每个受伤上岸的人鱼都会十分暴躁，无法和人类交流，不接受治疗，这也需要温长霁这个同类来安抚。

颤动，脸侧因为强烈刺激而显现的鳞片还没完全消退。

温长霁由于早年的一些原因，学会了收敛身上的原始性，同时模仿人类的习性，于是理所应当的，接收种群教给他的任务，来陆地保护受伤的人鱼。

装作对人鱼研究颇深的人类，指导人鱼中心的医护人员如何诊断并治疗受伤人鱼。

温许虽然刚弄清自己的情感，经常害羞，但原本直白的性子摆在那里，他总是很快就能调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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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还是回去睡吧。”

之前没有想过，现在，看着温许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深色被单将肌肤衬得更加白皙，脖颈附近，因为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而留下的痕迹半遮半掩……沈白遇完全不想放人离开。

温许显然是条件反射地去闻，闻到之后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身形微僵，好不容易下去的鳞片又浮出来。

毕竟人类对人鱼不甚了解，而人鱼又不愿被人类过于熟悉，于是为了保护人鱼种群，同时促进受伤人鱼有效地在陆地疗伤，就需要温长霁这样的人鱼来从中联系。

星期天，恰好是约定好该去人鱼中心的时间。

这导致温长霁每年都奔波在各地，换各式各样不同的身份，但他再忙碌，也不可能照顾到全部。

温许还没说什么，沈白遇微微坐直了身体。

沈白遇眸色微沉。

沈白遇眉间微动，按照人鱼喜欢的力度，指尖覆上去轻轻摩挲。

温许养尾巴的时候，每天都是睡在浴室，后来不用每天标记了，晚上就会回客卧。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