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不用担心，我一定尽力满足，你说说看？”

吵了一架，沈白遇非选不可，沈同尧动了手，沈妈妈拦不住。

温长霁并不太当回事。他不在人类社会长期定居，需要用钱的地方并不多。又因为每次的工作性质都特殊，工资不低，这些年下来已经有不少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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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开心，闻言笑了笑：“我很荣幸。”

沈白遇出于对父亲的敬重，没有反抗。

那时候沈白遇和温许的年纪一样，挨一顿打，如了愿。

温许却是若有所思。

也是近年来，沈白遇逐渐接手了公司，关系才有了些微的缓和。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妈妈看事情聊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争取的余地了，“温许就好好上学，慢慢来，不着急。”

温许想自己把这个事情解决掉，到时候，沈爸爸肯定会开开心心地让他和沈白遇结婚了。

温长霁这才点头，喝了口饮料：“那说正事吧。”

但又表明，动手是他不对，但再来一次，还是会阻止。

到达温长霁说的地方后，对方已经在位置等他了。温长霁罕见地穿了风衣，看起来的确是来这边办事的。

但他可以挣钱呀。

温长霁：“……”

送走沈爸爸沈妈妈后，温许已经耽误了半节课，沈白遇把他送到学校，跟老师解释了一下才离开。

这场“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温许从咖啡厅出来时，已经比放学时间过了五分钟。

恰好司机打电话过来，他就让人直接来这边接他了。

之后，父子俩的关系到了冰点，沈白遇长久不回家，回家两人之间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多少年过去，沈同尧也知道自己不对了，后来还就这件事主动道了歉。

温长霁并不太意外，温许能主动联系他，八成就是这件事了。

不方便打电话，温许发了消息，说想见个面。

“不是，”温许现在只想做好学生，于是解释，“体育课，你知道的，尾巴。”

温长霁没一会儿就回复了他，问了位置后，说恰好在附近，可以约个咖啡厅。

看到温许自己一个人过来时，温长霁面露意外：“沈白遇放心你自己出门？”

温许下定了决心，趁着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己背着书包打车过去了。

虽然温许可能并不能为他分担太多，但对于每一条搁浅的人鱼而言，都是绝渡逢舟。

沈白遇自然接受道歉，但很明显，他们的关系再没亲近过。

温许抿抿唇，身体微微往前探：“我也不太明白，我哥哥的公司……大概值多少钱？”

最后，他忽地想到什么，趁下课拿出手机翻找半晌，找到了之前存的温长霁的号码。

——

温许就直接道：“我想接受那个工作。”

温许现在已经能听懂课程，很少跑神了，但他今天上午却一直心不在焉。

体育课加课间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温许过来已经用了二十分钟，所以时间还是很着急的。

这个话题过去，沈白遇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下来。

他动作微僵，缓缓扶了一下眼镜。

“但是，我对报酬有点要求。”温许转着手中的杯子，有点犹豫。

对这件事，沈妈妈也一直耿耿于怀，每次只要敢提到，她准会沉下脸。

温许把书包放在旁边，坐下：“他到放学时间会来接我。”

温长霁挑眉：“逃课？”

他当然能察觉到沈白遇和沈爸爸今天聊得不开心，而且问题的中心还是自己。

沈同尧说完也意识到了，跟自己妻子一对视，气焰顿时消了。

是因为他现在太笨，没办法帮助沈白遇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