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本市牌照的奔驰正在车后闪着灯，费南斯只得将车往边上挪了挪，让出足够让奔驰车开进去的空间。

“你在哪？”

费南斯啧了一声，说：“看起来不像啊。她那么好看，当年怎么会看上你？”

费南斯看着他，笑着说：“那你还不赶紧抓住机会？”

居然连五台山的佛都不怕！

张香萍。

王光全哈哈哈笑了，骂道：“死丫头，鬼心眼真多。”

有那么一瞬间，费南斯希望对方千万不要接，然而，刚响了三声就通了，费南斯任命地叹了口气。

费南斯问：“初恋女友？她多大了？现在单身吗？”

那边沉默。

费南斯觉得应该去买张彩票，说不定能中头彩。

那边依旧沉默，半晌后，才说：“你要是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好，门卫室等你。”

车里只剩下王光全和自己，费南斯终于忍不住问：“光叔，你们什么关系啊？”

再往那边走几个路口，都是正在开发的楼盘。等楼盘完工了，这里生意肯定不会差。你好好考虑一下，不一定非要卖香烛火纸，可以卖些其他的。”

费南斯想了想，说：“很急。”

两人商量过后，第二天，费南斯给叶静雯回了话，定下了那个店。

王光全很少说自己的私事，费南斯只知道他离了婚，有一个女儿跟着前妻，十七八岁的样子。

号码没错，费南斯又拨了过去。

恍恍惚惚中，传来隔壁孩子的阵阵哭闹声，费南斯睁开眼，扒开被子。

天早已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躺在地板上，屋内哪还有人。

“是周济吗？”

挂了电话，费南斯立刻打电话给姜至宏要他的联系方式。

王光全看了她一眼，说：“你也说了，人家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看得上我？”

门卫立马按了通行，然后催着费南斯将车开走。

刚把车停好，就接到了周淮的电话。

费南斯说：“要不，你把你哥的地址给我，我上门拜访。”

洗漱过后，费南斯拨通了王光全的电话。

片刻后，收到短信：武安市白桦街23号书香苑8栋702。

等了大半天，终于收到姜至宏的信息。费南斯拨过去，是外地号码。

王光全瞪了她一眼，说：“什么意思？你叔我年轻时候也不差啊。”

费南斯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开店手续很多，费南斯毫无头绪，好在叶静雯答应帮忙申请营业许可，费南斯才得以喘口气，抽空租了套房子。

费南斯想起那传说中的大哥，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的大哥，也许……

天色渐黑，快七点的时候，书香苑终于到了。

“喂，您好，哪位？”

“不好意思，您打错了。”

僵持五分钟后，费南斯只得拨通了周淮的号码，道明来意。

参观完，王光全想请叶静雯吃饭，叶静雯说还有事情，王光全赶紧将她送了回去。

怪不得声音有些熟悉。

一室户，房子不大，装修简单干净，配备了一些基本家具，小区环境也不错。离店步行不到二十分钟。

那边又沉默片刻，问：“事情很急吗？”

要用到的东西很少，费南斯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搬了进去。

费南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门卫粗声粗气地说：“快挪走，挡道了！”

费南斯噗嗤一声笑了，说：“你不是还要给人家送茶叶吗？”

欧式大门，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费南斯只得调转车头，去找停车位。

姜至宏正在搓麻将，还以为出了什么乱子。费南斯打了个哈哈给糊弄了过去。

四个多小时车程，费南斯收拾收拾开车直奔武安。

声音冷冷淡淡，似乎有些熟悉。费南斯问：“你好，是周济吗？”

费南斯说：“那找你也一样。”

“你是哪位？什么事情？”

对方沉默片刻，说：“你打错了，我是周淮。”

当晚起夜，费南斯刚掀开被子，蹭地又缩回了被子里。

王光全说：“可能有未了的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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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很大一圈，费南斯将话题引到正题，问：“人死后，魂魄为什么还不走啊？”

门卫拦着不让进，任凭好说歹说，就是不放通行。

还没来及开口，对方就挂断了。

费南斯沉思片刻，说：“我是你大哥的同学，有件事想求他帮个忙，谁知道他们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你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吗？”

“门卫不让进，我在外面停车，等我五分钟。”

王光全说：“和我一样大。前年，她老公去世了。”

王光全瞬间红了脸，支支吾吾说：“我初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