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多吃点。”

费南斯爬起来去厨房接了壶水烧，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等水开。

“灵车司机是哪里人？”

没有标注名字的一通是那个司机的，另外一通是自己的。

水不烫，温热的，刚刚好。费南斯灌了一大口。

声音和长相挺一致。费南斯看他一眼，抽出一张纸巾，擤了一把鼻涕。

费南斯眨了眨眼，抬起头来，看向他。

费南斯将通话记录调出来，交给他，指着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号码，说：“这个就是他手机号。”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其他的一概不知。”

费南斯将自己接况凌琳回来的事情一一说了，又拿出手机，将对方给自己的打款记录找出来，交给周淮。

叶文晖明显一愣，白了她一眼，低下头吃饭刷手机。

“谢谢。”费南斯将水杯接过来。

周淮看她一眼，翻了翻手机，才还给她。

通话记录很简单，除了两通没有标注名字，其他都标注了名字。

“小江，我问你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去干什么？”

嗓子肿痛，鼻子也塞住了，身体阵阵发寒。费南斯点点头，说：“嗯，有一点。”

费南斯站起来，送两人出门。

“对，我是。”

十五分钟后，药送到。费南斯吃了一颗，又睡了过去。

周淮接过来，拍了照片，又问：“除了你，当晚还有谁在况荣家？”

昏昏沉沉中，费南斯被手机吵醒。

应该，不是调侃。

“给的钱多，刚好缺钱，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去了。”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就相处了几天。一路上，他话很少，我们很少聊天，基本上都是他开车，我在副驾驶睡觉。”

睡到后半夜，费南斯被渴醒。

文晖碗里，咧开嘴笑了。

费南斯裹紧外套，将两人请了进来。

娃娃脸警察问：“费南斯，费女士吗？”

突然，左手边的警察动了。费南斯看过去，制服笔挺，背影高大，身材修长，几步的功夫便走进了厨房。

周淮问：“你和死者况荣什么关系，上个星期五晚上十点，你为什么在他家？”

费南斯刚要说话，一个杯子放到了左脸边。

周淮说：“这种活，你都不好好考虑考虑，再接吗？”

周淮从餐桌那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在费南斯对面坐下。

面色依旧严肃，嘴角下垂，眼神却和那天早上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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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头也昏昏沉沉的，一身的汗。

冷风从门缝吹进来，费南斯赶紧裹紧了外套。

迷迷糊糊之际，恍惚听到敲门声。费南斯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警察约莫二十二三岁，浓眉大眼，娃娃脸，甚是可爱。

费南斯说：“还有一个灵车司机，除了我俩就没看到了。”

一人坐在了自己对面，费南斯扫过去一眼，顺手将茶几上的纸巾盒拿过来。

费南斯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剩下的那个警察没动，站在自己左手边，只看到裤腿和皮鞋。看样子，个头应该很高。

周淮和小江对视了一眼，问：“你和灵车司机认识？”

周淮握着手机没有翻。

“上个星期你在哪里？”

两个身穿蓝色警服的人站在门口。

“去了一趟西藏。”

屋里没有药，费南斯在网上买了盒退烧药，点了快送。

周淮问：“你感冒了？”

声音凉飕飕的，语气很熟悉，费南斯抬眼看他。

那警察看她两秒，将帽子摘下，放在了手上。

费南斯说：“没啥好看的，就两通电话记录，一通问他在哪儿，另外一通还是问他在哪儿。”

周淮眉头皱了皱，说：“多喝点热水。”

周淮打量了她一番，问：“很冷？”

敲门声又起，费南斯爬起来，回卧室找了件外套穿上，开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周淮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小江，走吧，回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