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腿有点发麻，费南斯干脆坐到地上。

“不是有你们警察吗？”

这话听着可信度不高。费南斯撇了撇嘴，说：“谢谢。”

周淮挑了挑眉，说：“知道就好。”

……

费南斯抬起头，盯着他问：“不能告诉我？”

“有被子吗？”

周淮走进屋，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上，盯着她，说：“挺聪明。”

“有，干什么？”

八成是把人家店里的这个颜色和花色的都买回来了。

费南斯咬了咬后槽牙。

周淮说：“去的话，赶紧收拾。”

一月末，正是崇州最冷的时候，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七度。

……

“有事？”

费南斯被冻醒，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周淮盯着她，说：“可怜你。”

周淮想了想，说：“治安不好。”

“还在查。”

“还没有，想离店近一点。”

啪嗒一声，灯亮了。

“那里刚开发没几年，不是很安全。”

从卫生间出来，费南斯被一道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周淮正倚着墙，似乎在等自己。

新的四件套是白色碎花的，崭新平整，折痕还在，应该是新的，隐约一股味道。

费南斯刚要进屋

原本的床单是深蓝色的，被罩也是。

周淮看她一眼，没吭声。

周淮将四件套和被子一股脑扔到床上，然后回屋关门。

费南斯想都没想说：“一起去。”

周淮看她半晌，问：“饿么？”

费南斯问：“怎么了？”

“好。”

“还没。”

早知道就不洗澡了，费南斯说：“等我一下。”

周淮问：“怎么了？”

“两分钟。”

天色昏暗，屋里一片寂静。

起床气这么大！

周淮没说话，抬手伸向她胸口右侧。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自己的被子都塞在袋子里，还没洗。我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被子。”

没人。

费南斯又搓了搓牙齿。

想起他刚刚的火气，费南斯打消了找他换一床的念头。

周淮挑了挑眉。

“警察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靠你自己随时保持警惕，远离危险。”

“想好租在哪里了吗？如果找不到地方，我这里你随便住。”

费南斯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你让我住进来，是为了方便监视我。”

“你那鱼汤做的不错。”

费南斯问：“你不开灯？”

费南斯也不再追问。

费南斯搓了搓牙齿，开始铺床。

好像，空着的那间房间床上的也是这个颜色和花色。

铺到一半，费南斯突然间发现原本的床单和他房间里的那套居然一模一样，连花色都没变。

“为什么让我住进来？”

隔壁门刷的一声开了，周淮站在门口，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

费南斯点了点头。

费南斯蹭地浑身一抖。

弄好后，费南斯把被子摊开，打算趁着洗漱的功夫把味道散掉。

无人应声，费南斯大声叫道：“周淮！”

费南斯笑了笑，说：“我以为家里没人。”

周淮说：“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是一起去，还是自己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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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来了吗？”

费南斯打开门，扫了一圈。

“你们怀疑我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

……

“需要时间。”

“什么时候还我清白？”

“等多久？”

“晚上吃什么？”

费南斯拿着一包洗漱用品想放到床上，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到了地上。

“那查清楚我了吗？”

周淮打量她一眼，绕过她打开卫生间门。

“周警官。”

“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