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被冻醒，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费南斯又搓了搓牙齿。

“等多久？”

“你们怀疑我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

“不是有你们警察吗？”

“还没有，想离店近一点。”

弄好后，费南斯把被子摊开，打算趁着洗漱的功夫把味道散掉。

原本的床单是深蓝色的，被罩也是。

费南斯蹭地浑身一抖。

“好。”

好像，空着的那间房间床上的也是这个颜色和花色。

周淮没说话，抬手伸向她胸口右侧。

啪嗒一声，灯亮了。

“为什么让我住进来？”

周淮问：“怎么了？”

周淮将四件套和被子一股脑扔到床上，然后回屋关门。

“想好租在哪里了吗？如果找不到地方，我这里你随便住。”

蹲着腿有点发麻，费南斯干脆坐到地上。

周淮盯着她，说：“可怜你。”

“警察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靠你自己随时保持警惕，远离危险。”

“有，干什么？”

没人。

周淮看她一眼，没吭声。

一月末，正是崇州最冷的时候，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七度。

周淮说：“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是一起去，还是自己呆在家里？”

想起他刚刚的火气，费南斯打消了找他换一床的念头。

早知道就不洗澡了，费南斯说：“等我一下。”

“晚上吃什么？”

“周警官。”

周淮挑了挑眉。

“有被子吗？”

费南斯打开门，扫了一圈。

这话听着可信度不高。费南斯撇了撇嘴，说：“谢谢。”

铺到一半，费南斯突然间发现原本的床单和他房间里的那套居然一模一样，连花色都没变。

“还没。”

周淮想了想，说：“治安不好。”

费南斯搓了搓牙齿，开始铺床。

“那里刚开发没几年，不是很安全。”

“还在查。”

……

隔壁门刷的一声开了，周淮站在门口，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

周淮挑了挑眉，说：“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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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声，费南斯大声叫道：“周淮！”

“两分钟。”

费南斯想都没想说：“一起去。”

新的四件套是白色碎花的，崭新平整，折痕还在，应该是新的，隐约一股味道。

“你想吃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费南斯被一道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周淮正倚着墙，似乎在等自己。

“需要时间。”

周淮打量她一眼，绕过她打开卫生间门。

周淮看她半晌，问：“饿么？”

费南斯抬起头，盯着他问：“不能告诉我？”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自己的被子都塞在袋子里，还没洗。我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被子。”

费南斯刚要进屋

费南斯拿着一包洗漱用品想放到床上，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到了地上。

费南斯也不再追问。

周淮走进屋，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上，盯着她，说：“挺聪明。”

费南斯点了点头。

周淮说：“去的话，赶紧收拾。”

费南斯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你让我住进来，是为了方便监视我。”

“查出来了吗？”

费南斯咬了咬后槽牙。

起床气这么大！

费南斯问：“你不开灯？”

“有事？”

“那查清楚我了吗？”

……

八成是把人家店里的这个颜色和花色的都买回来了。

费南斯笑了笑，说：“我以为家里没人。”

……

“什么时候还我清白？”

“你那鱼汤做的不错。”

费南斯问：“怎么了？”

天色昏暗，屋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