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将黄力抬到了一处亭子里。

黑皮说：“那刚刚你还让我打晕黄力。”

“看到为什么不报警，让他躺在那活活等死？”

费南斯说：“你见过？”

黄力笑了笑，坐回了位置上。

身后又是“啪”的一声，黑皮不由得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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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斯打断了他，说：“警察很忙，没空。”

黄力问：“叫什么名字？”

看到黄力身后越来越近的黑影，费南斯往后退了一大步。

黄力昏迷不醒，费南斯一时间蒙了，问：“你知道怎么弄醒他吗？”

费南斯按亮手机，原先绑在黄力身上的衣服被割开了，扔在地上。

费南斯一巴掌呼在他头上，骂道：“少他妈装蒜！”

费南斯踢了黄力一脚，说：“他应得的。你问了那么久，他都没说。这种人就得来硬的，让他知道害怕。”

走过上次那个拐角，费南斯转身，正面杠上黄力。

亭子位置很偏，四周皆是灌木，路灯从灌木缝隙照过来，一片斑驳。在这夜里，更是无人愿意往这边走。

黑皮说：“南姐，今天的你和平时不一样。”

…

费南斯咽下恶心，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黄力咧开嘴笑了，手往胸口伸了过去。

“到底看没看清？”

待那黑影挥起棍子朝黄力后脑上敲去，费南斯抬脚踹在黄力小腿骨上，骂道：“去你妈的，死变态！”

黑皮心一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转过了身子。

费南斯点了些东西后，走了进去。

费南斯看他一眼，骂道：“我当然知道他在撒谎，这王八蛋当我傻！摆明了心里有鬼！”

，一身牛仔衣，染着黄发，面色暗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右脚踩在板凳上，侧着身子坐着，正咬着一串烤肉。

费南斯看他一眼，在他们隔壁桌子坐下，抽了张纸巾擦桌面。

费南斯问：“平时我什么样？”

黑皮看向坐在隔壁桌、面向自己而坐的费南斯，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转过头对着黄力说：“好像认识。”

费南斯看一眼黑皮，站起来走了出去。

黑皮顿了顿，说：“我觉得，你比女鬼更可怕。”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你给我老实点。要是落在我手上，没你好果子吃。”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低下头刷手机。

“你他妈骗谁？！这是好事，报警又不会查你案底。”

“不敢报，身上有案底。”

黄力扭动肩膀，说：“看到了。”

费南斯问道：“2月19日凌晨，看到谁撞了紫毛吗？”

“看到车牌了吗？”

黄力眼睛一亮，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费南斯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她胸口上。

费南斯说：“别追了。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突然，眼前一闪，一人蹿出了亭子。

“你不是说我像找你索命的女鬼吗？”

黄力放下签子，朝费南斯吹了个口哨。

手上全是水渍和油渍。

棍子冰凉，黄力立马叫道：“对，对。”

黑皮说：“应该让周警官……”

黑皮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住在附近，看着脸熟。”

黄力问：“认识吗？”

“美女，认识一下，我叫黄力。”

甩了几巴掌，有点累，手火辣辣得疼，费南斯走到一边，揉了揉手掌。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黑皮顿了顿，转过了头。

两人拿黄力外套将他双手双脚绑住，靠在了亭子柱子上。

黑皮摇头说道：“没见过。但是你比她们凶多了。”

黑皮说：“他撒谎。”

费南斯抬起头，黄力不知何时坐到自己对面，正伸着手。

黑皮最先反应过来，忙去追。

黄力哭了，说：“天太黑了，车开得太快，我真的没看清，你饶了我吧！”

……

黄力被她忽然转身吓了一跳，随即笑着说道：“美女，看你有点眼熟。认识一下嘛，做个朋友。”

“美女，看着脸熟啊。”

黄力说：“谁是紫毛，我不认识。”

“没看清。”

费南斯将棍子架到他肩膀上，问：“看到他被车撞了吗？”

费南斯顿了顿，说：“早知道，刚刚就应该买一瓶冰水。”

“好啊。”

黑皮啧了一声，说：“你这法子也太狠了，万一……”

“没兴趣。”

“跟着我干什么？！”

说话间，黄力叫道：“他妈的，谁？”

“啪”的一声，费南斯对着他后脑勺又是一巴掌。

费南斯拿起棍子往他脖颈上比划了一下，说：“我问你，2月19日一早，你是不是和紫毛在一起？”

黑皮想了想，说：“平时…比较温柔。”

黑皮看了她一眼，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不过，电视剧里，好像都是拿水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