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费南斯点了点头，说：“好。”

周淮站起来，出了屋。

周淮冷哼一声，说道：“刘大昌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还请你去他家喝酒？鬼请的你吗？”

刘大昌死了？

周淮大声呵斥：“老实交代！”

“偷…东西…”

黄力已经缓过来，神志渐渐清醒。

黄力咧开嘴笑了，说：“当然确定是她，长得那么漂亮，我这个人对漂亮姑娘过目不忘！”

“没…偷到，让那臭娘们搅和了。”

周淮皱紧了眉头，大声说道：“费南斯，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费南斯一脸惊讶，看着他问：“为什么？”

小江站起来，说：“费小姐，你擅闯民宅，跟我们去队里接受调查。”

黄力愣了一下，说：“我撒谎了，那天晚上我去偷东西了。”

南区刑警中队审讯室。

小江指着门外，问：“你认识他？”

黄力看着周淮的眼睛，问：“警察同志，刘大昌是被人杀的？”

周淮盯着他，说：“你刚刚不是说那晚你在家？”

费南斯看他一眼，抿了抿嘴，说：“为民除害，给你们抓了个贼。我看到他偷东西。”

门没关，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黄力的嗷叫声响起。

周淮没吭声。

黄力看了周淮一眼，说：“没干什么，他请我去他家喝酒。”

“我爸。”

晌，无人说话。

周淮问：“你怎么确定是她？”

周淮盯着费南斯，又问：“你怎么在这？”

小江看了她一眼，走到黄力身边，蹲了下来。

费南斯横了他一眼，一脚踹在他背上。

小江说：“费小姐，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帮…我…报…警，这女的…想害我。”

费南斯扫了周淮一眼，说：“我找了很久，后来从张锋嘴里知道，那天晚上最后跟他在一起的人是黄力。我找他就是想问他有没有看到肇事车辆，谁知道刚好看到他在偷东西。”

小江问：“然后呢？”

费南斯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说话，周淮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黄力已经完全清醒，说道：“警察同志，那臭娘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打我。你看看我这脸上、背上，全是她打的，你们得替我做主啊！”

黄力愣了。

周淮问：“你缺钱？”

费南斯正在说自己如何跟着黄力发现他偷东西，一瞥眼看到周淮推开门，走了进来。

黄力见到生人，嘴里嚯嚯叫：“救…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黄力脸上布满了红色手指印，胸口和肩膀上都是脚印……

“偷了什么东西？”

“不认识。”

黄力低下头靠在了椅背上，片刻后，眼珠一转，突然吼道：“我知道谁杀了他，是那个臭娘们。那天晚上，我去刘大昌家附近的楼偷东西，看到那臭娘们往刘大昌家里走。”

周淮看了一眼黄力。

“警察大哥，我看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就是那个臭娘们走进了刘大昌家，就是她杀了刘大昌！”

脸色沉沉，嘴角下垂，眉头紧锁。

“在家。”

周淮和小江对视了一眼。

话刚落音，察觉到周淮眯着眼看自己，费南斯抿紧了嘴唇。

费南斯说：“你们来的正好……”

周淮收回视线，看向费南斯，说：“跟我一起回队里接受调查。”

费南斯看向周淮，周淮已经站到了门外。

费南斯看他一眼，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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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身边的人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周淮，出了门。

费南斯看向周淮，下意思地说：“我没有……”

周淮皱了皱眉，问：“认识刘大昌吗？”

周淮看着他，问：“这么晚，你在刘大昌家干什么？”

小江问：“找他干什么？”

“谁可以证明？”

费南斯顿了顿，说：“艾学习的妈妈给了我三万块钱，托我找肇事司机……”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是我一直在找他。”

“1.24日晚上，你在哪里？”